跡!
九尾狐退開幾步,用陰冷的目光看看燭龍劍又看看氣定神閒的玄鑑,當時他們都忽略的一件事——燭龍劍可是妖王的隨身佩劍,豈是玄鑑可以毀損的!
恐怕當初不過是玄鑑這卑鄙小人的障眼之法。
“別這樣看著我。”玄鑑得了一個空隙對著九尾狐說了一句,“當初劍毀損是真的。”
九尾狐火冒三丈,哪裡肯信,繞開蘇獻文朝著玄鑑猛地衝去。
蘇獻文早就被其他妖獸纏上,這會也分不出身心相助玄鑑,急得大喊了一聲:“師父!!!”
但玄鑑不慌不亂,面對暴怒的九尾狐咬開手指,在空中畫了一個符陣擋住九尾狐,攔下一擊之後符陣自動變化,繁複的筆畫唰唰地伸長,靈活無比地繞到九尾狐身上將他困住。
在玄鑑咬破手指之後九尾狐就楞住,這一個空隙給了玄鑑大好的機會一舉就將其拿下。
不單是九尾狐,就連蘇獻文也嚇了一跳,他無比肯定玄鑑的血裡有妖氣,還是霸道無比鋪天蓋地的妖氣,任誰都無法忽視。
九尾狐雙目通紅,咬牙切齒地低吼:“玄鑑!你身上為何會有妖王 的氣息?!”
玄鑑不為所動,也不加掩飾,身上的妖氣暴漲,迅速地將幾隻大妖給捉住。
剩下的小妖們玄鑑沒有理會,他們血脈天生被妖王壓制,現在本能地不敢招惹玄鑑去紛紛後退。
這會玄鑑才轉向九尾狐,輕飄飄地開口:“你說我為何會有妖王的氣息。”
說著還刻意擠了幾滴血液彈到九尾狐面前,張狂無比。
妖道修煉秘籍(十五)
九尾狐臉色劇變,蹬著玄鑑恨不得生啖其肉,但奈何眼下動彈不得,只能用泛紅的眼睛死死地剜著玄鑑。
但這種程度的威脅對玄鑑而言只是不痛不癢罷了。
玄鑑踱步到九尾狐前,咧嘴風輕雲淡的一笑:“你說我為什麼會有你們妖王的氣息?”
說完他停頓一下,壓低聲音:“當然是因為你們妖王的心頭血在我體內。”
老九尾狐長嘯一聲,身上爆發出常人難以承受的壓迫,玄鑑臉色一變都不由得退後了一步,但九尾狐依然被妖王血脈死死壓制無法掙脫。
“這就是你們自己作的孽、自己給自己添的枷鎖。”玄鑑見狀開始事不關己地冷嘲道。
當初為了造就妖王,妖界的每一個種族都做了獻祭,他們永生永世都受制於這道禁忌無法解脫。
玄鑑體內有一絲妖王血脈,很淡卻也足以壓制眾妖,令他們自食其果。
聽著玄鑑的話老九尾狐冷靜下來,靜靜地看了玄鑑許久,冷不丁提醒道:“你可是個青陽山的修士。”
人族修士體內怎麼可以有妖王血脈。
玄鑑聞言臉色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變化,他自己對這一點比誰都清楚,淡淡地苦笑一下:“我是青陽山的修士,但也只是一個青陽山的修士。”
他特地強調了“一個”這個詞的讀音。
“那你是打算以一己之力對抗整個妖界?”九尾狐哼了一聲,陰測測地道:“妖族千千萬萬豈是你可以抗衡的,再者說,妖王血脈的滋味不好受吧?你當心可別走火入魔了。”
玄鑑原本是個徹頭徹尾的人,這一點毋庸置疑,姑且不論他用了什麼法子,但他強行將妖王的血脈移植到自己體內必定無法完美融和,指不定要遭多少罪,而且只憑這麼點血脈的力量玄鑑也不可能長久地壓制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