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照給我。”靳天翎盯著她眼睛。
姜盼懵了兩秒:“你要我護照幹……”
她話還沒說完,就看見靳天翎從褲兜裡慢悠悠地拿出護照,她怔了下,下意識低頭去翻自己的揹包,想確認一下是不是自己的護照掉了。
扒拉了一會兒,她翻到了護照。
她手頓了下,自己的護照在這裡,那靳天翎手裡的又是誰的?
彷彿猜到了什麼。
她的心臟砰砰砰加快跳了起來。
靳天翎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嘴角勾出一抹邪笑:“怎麼?很意外?”
姜盼咬著唇,眼睛有些泛紅:“靳天翎,你這樣欺騙人有意思嗎?!”
靳天翎起初只是想逗逗她,哪知道她這麼容易感性,心裡一緊,走到她面前抱住她,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怎麼哭了?”
他不說還好,一說,姜盼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順著臉頰無聲落了下來。
“我也沒說我不回國。”靳天翎嘆了口氣,安慰她:“是你自己沒問清楚,誤會了,我就想著逗逗你,哪知道你……”這麼不經逗。
靳天翎默默把下一句吞進肚子裡。
“你兩手空空,我能不誤會嗎?”
姜盼抬頭怒眼瞪他。
靳天翎無奈:“我行李本來就不多,只是一些衣物,到時候回了國,還怕買不了嗎?就你腦子胡亂瞎想。”
“你什麼時候訂的票?”姜盼疑惑。
今天早上,她才告訴靳天翎她們航班的時間,之後,靳天翎就一直跟她待在一起,她都沒發現他居然訂了票。
“你在車上睡著的時候。”
姜盼不喜歡眼淚,所以她的眼淚並沒有維持多久,她把找到的護照交到靳天翎的手上,抹了抹眼睛,靳天翎溫柔地看著她。
靳天翎去取兩人票的時候,洛音嵐他們已經取完票,走回來了,她一臉壞笑地走近姜盼,嘴裡嘖嘖有聲:“我說得沒錯吧,你一出馬,一個頂倆,你家靳醫生就是個刀子嘴豆腐心。”
姜盼發洩了一通,心情好多了。
她扔掉手裡溼潤的衛生紙,重新抽出紙巾,擰了擰鼻子,鼻子和眼睛都紅通通的,可見她剛才掉了多少眼淚。
她白了洛音嵐一眼:“就喜歡看我笑話。”
洛音嵐哈哈笑了,摟了一把姜盼的肩:“我哪會笑你?你說服了靳醫生,我佩服你還來不及呢,果然是我認識的姜盼!”
白小楠站在她們旁邊,聽她們親密無間地說著話,心裡有些複雜。
段導看見了,推了推她:“你怎麼了?我看你最近跟姜盼走得挺遠的,你們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都沒怎麼說話了。”
白小楠看了眼自己的丈夫,扯了扯嘴角,勉強笑了笑:“哪有什麼矛盾?姜姐和音嵐是要好的閨蜜,關係比我親密是應該的,你一天瞎想什麼,還不如多花時間在你電影上呢!”
段導沒有女人的心思那麼複雜。
聽了妻子的話,他也沒想太多,開始忙前忙後辦值機手續,辦託運。
沒過一會兒,靳天翎就回來了。
這一次的航程是從焦莫肯雅塔機場飛向北京,中途要在曼谷的素萬那普機場停留三小時,然後再飛往首都機場,全程大概耗時十七個小時。
下飛機時,已經是隔日的晚上十點。
漫長的飛行時間,讓眾人身心疲憊,然後回國的悸動和歸屬感,讓這群在南蘇丹待了近三個月的年輕人仍然亢奮不已。
當晚,他們住進了酒店。
畢竟已經不早了,大家回到房間,洗了個澡,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姜盼洗完澡,發現已經是凌晨了,她想了想,還是給自家弟弟打了個電話,靜待許久,傳來了嘟嘟聲,但一直沒人接。
她看了眼螢幕,發現是星期二。
如果沒猜錯,這時候姜睿應該在學校,正在為他的高考奮鬥著。
想到弟弟,她臉上浮現淡淡的笑。
算了,明天再告訴他吧。
她收起了手機,放在了床頭櫃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然後開啟膝上型電腦,開始瀏覽最近的娛樂新聞,以及關於鍾星琪的。
這兩個月,姜盼銷聲匿跡。
那些狗仔記者已經很少關注她的新聞了,只是最近的連環殺人案牽扯到七年前,因此鬧得人心惶惶,各部門都很重視。
這件事時不時被帶上熱搜。
而鍾星琪居然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