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外,段凱手僵在門把上。
直到白小楠洗完澡,推開門,她才發現自己的丈夫臉色煞白地站在門外,從他的神色上,她隱隱約約猜到他聽到了什麼。
她連忙拉住他的手,急急道:“凱哥,你聽我給你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段凱並沒有甩開她的手,而是靜靜地看著她,從她精緻的眉眼,到小巧的紅唇。
那被水汽蒸過的臉蛋,無比誘人。
但看在段凱的眼裡,卻猶如毒藥,腦海裡千迴百轉各種念頭,卻沒能抓住一個。
“好,我聽著。”他輕聲說。
白小楠一時啞言。
其實她還沒想好要不要將這一切告訴丈夫。
她靜默許久, 最後終於決定將這一切說出來, 反正她也沒做虧心事,沒做對不起自己丈夫的事,說出來又何妨。
她跟紀星琛,可以說是青梅竹馬, 都是住在一個大院兒裡的, 兩人一起長大, 兩小無猜,他英俊瀟灑, 她芳心暗許。
直到後來, 他去當了兵。
臨走前,他親吻了她, 讓她等著他,等他回來,他們就可以結婚了。
但他去得太久, 久到她以為他可能回不來了, 漸漸的, 她認識了新的朋友, 開始新的戀愛, 慢慢地,也就結了婚。
突然有一天,紀星琛回來了。
面對他的時候,白小楠手足無措,她發現, 她對他的感覺依舊如初,那份悸動,是任何人都不能再帶給她的。
原來這就是初戀。
紀星琛並沒有責怪她,反而安慰她:“沒事,你不用自責,是我沒有履行當初的承諾,過了這麼多年才回來。”
“你結婚了,我早該想到的。”
那次的見面,白小楠並沒有告訴自己的丈夫,她覺得有些心虛,雖然她和紀星琛並沒有發生什麼,但總歸覺得不好。
白小楠沒有背叛自己丈夫的心思。
她知道,過去的都過去了,那個英俊的少年,永遠地活在她的青春記憶裡。
她自覺愧疚,所以在紀星琛拜託她監控姜盼的行蹤,並將這一切告知他時,儘管覺得不太好,她還是答應了。
段凱聽完這一切,沉默許久。
“小楠。”他看著她的眼睛,心情複雜萬分:“我能再相信你一次嗎?”
白小楠咬了咬唇,眼淚掉下來,哽咽不已:“凱哥,我對你是什麼樣的心,你還不明白嗎?當初我選擇了你,就從來沒後悔過!”
段凱聽到這裡,心頭一軟。
小楠是當年全系公開的系花,她會接受自己的表白,別說別人不相信,他自己都覺得在做夢。
是啊,她圖自己什麼呢?
一窮二白,相貌頂多算是中上,比普通人稍稍英俊一點,品性儒雅紳士,性子木訥,他自己都很納悶,當初小楠到底看上他哪裡了?
想到這些,他微微放了心。
他走上前,把人輕輕抱進了懷裡,溫柔道:“好了好了,我也沒怪你,只是你以後有什麼事,可以跟我商量一下。”
白小楠抱著他的腰,細細抽噎著。
段凱想到剛才在走廊遇到姜盼的事,他輕輕拍了拍妻子的背,低頭:“剛剛我在走廊遇見姜盼了,她說讓你過去一趟,想討論一下劇本。”
白小楠擦擦眼淚,抬頭:“討論劇本?”
段凱想到之前姜盼和妻子的生疏,隱隱約約猜到了什麼:“她知道你在監視她,對嗎?”
白小楠移開了視線:“我也不太清楚,只是音嵐被綁架的那天晚上,我跟姜盼在酒店監控室外面遇見了紀哥……”
她抬頭看了丈夫一眼,果然看到他眼神暗淡。
她連忙解釋:“我跟紀哥真的沒什麼,凱哥,你要相信我。那次武裝衝突後,我們都到了肯亞,那時候他才突然聯絡我的。”
在國內,她和紀哥在咖啡館見過一面。
之後兩人就沒怎麼聯絡了,白小楠也將自己過去的心思藏了起來,平平淡淡地生活。
段凱拍拍她肩,輕輕笑了:“我相信你。”
然而沒有人知道,此刻他的心情五味雜糧,從妻子的口中,得知她過去的初戀情人,這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不見得是件開心的事。
白小楠鬆了口氣。
她回到之前的話題,繼續道:“那天晚上,我和姜姐回到房間,她似乎猜到了我和紀哥有關係,所以模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