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你的兒子,那他為什麼喊別的男人爸爸?”
男人猛地抬頭,難以置信:“你……”
靳天翎嘴角一勾:“你想問,我是怎麼知道的?”
當時姜盼在巷口昏迷過去,被送到了醫院,醒來後,就一直執著地要去調查那個男孩,說聽見那個男孩叫兇手爸爸。
那時候自己制止了她。
但這不代表他就沒記住她說的話。
中年男人緊緊抿著嘴,不說話。
姜盼冷冷地看著中年男人,又拿出另一張照片湊到他面前:“如果我沒猜錯,孩子的親生爸爸根本就不是你,而是這個男人。”
照片上的男人,正是潑她硫酸的男人。
上次那個男人在開播釋出會上眾目睽睽潑她硫酸,有人拍到了影片,姜盼很容易就拿到了他的照片,並從徐縱這裡得知了他的名字。
原少東。
“你跟原少東到底有什麼關係?”徐縱把男人從地上拽了起來,粗魯地扔到一張椅子上,然後死死捏住了他的下巴!
“你是警察,動用私刑是要被……”
徐縱二話不說扇了他一耳光,臉色陰沉,往旁邊吐了口吐沫:“今天是休息日,老子根本就沒戴執法記錄儀,你眼瞎了嗎!”
男人往後瑟縮了下,神情惶恐。
靳天翎站了起來,撥開徐縱:“把他交給我吧,你的身份的確不適合做這種事,別到時候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因為這種人受罰,不值得。
“靳哥,你知道這丫那天對我們警察是什麼態度嗎?那噁心的嘴臉,我現在想起來,心裡還窩著一股氣,揍他一頓都解不了氣!”
“我們去調查情況,這混蛋回答一句不知道,然後指使他家那倆丫頭片子撿石頭砸我們,我算閃得快的,我同事鼻子都被砸出血了!”
“媽的!想判他個涉嫌妨礙公務都不好判,兩個十歲的小姑娘又不懂事,還不是看大人的眼色行事,你說我們除了打碎牙齒往肚裡吞,還能做什麼?”
看得出,徐縱對那天的事耿耿於懷。
靳天翎緩緩走到中年男人面前:“剛才的話都聽到了嗎?你最好給我們一個解釋。”
他指的是之前的幾個問題,包括這個男人跟原少東到底是什麼關係,為什麼原少東的兒子會跟他住在一起,還上了他家的戶口。
男人嘴硬:“我不懂你們在說什麼,我不認識那個什麼叫少東的男人,小帆就是我的親兒子,是我老婆一把屎一把尿養大的!”
“公寓的火,是你放的吧?”姜盼冷不丁地問。
男人抬頭, 視線落在姜盼身上, 嘴角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姜/大明星,你可別亂冤枉人,我只是湊巧經過那兒罷了,你弟弟說不定是受不了毒……”
“砰!”
靳天翎一拳揍了上去, 臉色黑沉。
男人的臉偏向一邊, 嘴角溢位了血, 他痛苦地呻/吟了聲,好半天才緩了過來。
“我警告你別亂說話。”
男人盯著面前的三人, 似乎明白了什麼, 忽然悶笑起來,最後像是剋制不住, 瘋狂猙獰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嘖嘖嘖,真是太好玩了,你居然還不知道你弟弟——”
“啊!”男人痛苦叫了起來。
他的手腕關節被徐縱冷不丁一拉, 直接脫臼, 男人的額頭上冒出了虛汗, 嘴唇泛白, 他喘著粗氣, 猙獰地看著面前的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