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盼凝眉,覺得他說的也不是沒道理。
“醫院人多眼雜,我們回去分析。”說完這句話,靳天翎就扶著她出了醫院,來到了停車坪,親自給她開了車門。
坐到車上後,姜盼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景物,忽然意識到什麼,看向前座的靳天翎:“喂,我們現在這是去哪兒?”
靳天翎嘴角微揚:“我家。”
“要分析就分析,幹嘛去你家?”姜盼覺得有些無語。
她瞅了眼自己的膝蓋,上面包著白紗布,臉上也是要鼻青臉腫的,如果待會兒伯母看見,肯定又是一番唸叨。
“我媽出國談專案去了。”彷彿知道她所想,靳天翎頭也不回地說。
他這麼一說,姜盼覺得更怪異了。
所以,待會兒就是一男一女獨處一室?雖然她之前和靳天翎是男女朋友,但知道真相後,她一直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我打電話把粽子也叫來。”靳天翎又說。
這回,姜盼真的覺得靳天翎可能是她肚子裡的蛔蟲了,怎麼她心裡想什麼,他都能猜到,姜盼偏過頭,無語地看向窗外。
回到別墅的時候,是中午兩點。
靳天翎脫下外套,隨手掛在沙發上,從冰箱裡拿來了一盒酸奶,遞給她:“我去買菜,你先在屋裡坐會兒,我很快就回來。”
姜盼把吸管插上,吸了一口:“點外賣吧,做飯太麻煩了。”
靳天翎把外套拿上,打算上樓換衣服,“你要是餓了,可以先吃點餅乾,外賣太髒了,用的什麼原料你都不知道。”
好吧,姜盼心裡吐槽。
跟她弟弟一個樣,都覺得外賣是垃圾食品,說什麼沒看到烹飪的過程,誰知道那些原料洗沒洗乾淨,是不是地溝油。
靳天翎上樓很快就換了一身衣服,手裡拿著車鑰匙,還拿著毛毯:“你要是困了,可以上樓睡,你房間裡的東西一直沒動過。當然,你在沙發上睡也行,只是得把毛毯蓋上,免得著涼。”
姜盼看了他一眼,接過毛毯:“嗯,知道了。”
靳天翎這才出門了。
姜盼的確很困,昨晚被拉到警局審訊,大概凌晨三四點才睡著,然後今早上八點鐘爬起來,趕著去花舍會鍾星琪。
不僅身累,心也很累。
迷迷糊糊的,她就睡著了。
她是被飯菜的香氣香醒的,一睜開眼,看到周圍的環境時,還有些迷茫,不過兩三秒後,她就明白了自己所在何地。
廚房裡,靳天翎把最後一道菜裝進盤子裡,端了出來,看見她坐了起來:“醒了?把手洗洗,過來吃飯吧。”
姜盼怔了下,發了會呆。
靳天翎的神色太過坦然,他們的相處就像是自然而然的老夫老妻,姜盼甩了甩腦袋,把這個可怕的錯覺甩了出去!
靳天翎做了三個菜,兩葷一素。
姜盼坐過去的時候,靳天翎已經把飯盛好了,還親自把筷子遞給了她。
姜盼覺得有些奇怪。
今天的靳天翎似乎有些太殷勤了。
“徐警官沒來嗎?”她想起之前在車上,靳天翎說徐縱也會過來,到時候三個人一起分析最近發生的事,理清思緒。
靳天翎拿筷子的手一頓,他笑了:“他說他中午跟同事出去吃火鍋,讓我們別準備他的,你放心,我待會兒催催他。”
這次的午飯在平淡中過去。
姜盼正要收拾碗筷,畢竟來人家家裡做客,總不能白吃,靳天翎推了推她:“你過去看電視吧,碗我來洗就行了。”
“哦。”
大概四五點鐘的時候,徐縱來了。
他敲門的時候,靳天翎正在廚房洗碗,姜盼起身開的門,徐縱一進門,就捂住肚子:“靳哥,我剛處理了一個案子,現在飯還沒吃呢……”
姜盼回頭,與靳天翎四目相對。
靳天翎臉上沒有半分尷尬之色,極其淡然:“我給你留了飯菜,自己過來端吧。”
徐縱癱在沙發上,一動不動:“靳哥,你發發善心吧,我都餓得走不動路了,你忍心看著我餓死嗎?”
姜盼忍不住笑了:“我給你端。”
徐縱一下子翻了起來,連忙攔著:“可別,我靳哥非得懟死我。”
靳天翎端著飯菜出來了,翻了個白眼:“走兩步路能累著你還是怎麼著?”
徐縱嘿嘿笑了兩聲,拿起筷子開始狼吞虎嚥起來,邊吃邊讚道:“靳哥的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