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可是她卻聽到了。她震驚的看向那個男人，趕緊跑到他身邊，“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燕燕……”男人又叫了她一聲。蔣燕燕這才顫抖著雙手將他的領子掀了下去，他的臉露了出來。雖然有些血肉模糊，但是蔣燕燕還是一眼便認出來他是誰。“寧陽。”蔣燕燕叫了他一聲，“怎麼，怎麼會是你？”她顫著雙唇問了一句。“燕燕，我，終於為你做了一件事情，我很高興。”寧陽斷斷續續的跑她說著話，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就像他們剛認識時一樣。蔣燕燕顫著手輕輕的幫他擦了擦臉上的血跡。“你別說話，你別說話啊，我找人來救你，我找人來救你，你留著力氣，一定要留著力氣。”蔣燕燕有些語無倫次的說著。她繼續抬頭看著圍觀的人，求著他們，“求求你們，只要幫忙打一個電話就好，求你們。”依然沒有人幫她。她蹲在地上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安慰著寧陽，“你一定會好起來，你別說話啊。”寧陽看著她流淚，伸手到她臉上，輕輕的幫他拭著淚，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這是為我流的淚嗎？”蔣燕燕拼命的搖著頭，“你別說話啊，求你別說話啊。”她繼續朝圍觀的人喊著，“求你們了，求你們了，就打一個電話。”“別求他們，我不喜歡……看到你求人。”寧陽聲音漸漸虛弱了，一句話都不能說的完整。“寧陽，你，這一次不是在跟我開玩笑的嗎？”蔣燕燕抖著嗓子問。寧陽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咳的很厲害，“如果，你當這是個玩笑，那就是個玩笑吧，你覺得好笑嗎？”蔣燕燕‘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你雖然以前騙了我，騙的我很慘，可是我不希望你死，雖然你以前幫沈銘鋒，可是我知道你是個好人，你不要死好不好？你不要跟我開這種玩笑好不好？你站起來，站起來呀，這個一點都不好玩。”“燕燕，對不起，這一次，我真的站不起來了。”寧陽又咳了起來，嘴裡開始淌血。“不不，你一定能站起來的，你這一次又是在跟我玩的對嗎？你快起來呀，你不要躺在地上。”蔣燕燕伸手去握他的手。寧陽回握住她的手，輕輕的笑，“以前總是這樣牽你的手，後來，就再也沒有牽過了，我很難過，無數，無數次的午夜夢迴，我，我都是，都是這樣牽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