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所有在場的水軍都撲了上去。
在混亂的局勢中,那名先下來地水軍軍官還在高聲喊叫:“不要在這裡殺人!他們的血濺到絲綢貨物上,東西就不值錢了!”
一陣呵呵哈哈地大笑聲中,他看到好幾個身體從身邊飛了過去,飛出了底艙。他正在感嘆手下執行命令堅決,就感到自己的身體一輕,似乎被人提了起來,緊接著,眼前的景物急速倒退,屁股一痛,長眼一看,他已重重摔倒在外面的甲板之上。
“多謝你的好意提醒!作為回報。你先睡一覺吧!”恍惚之中,幾個金甲士兵從身邊飛了過去。
飛了過去?
他的疑問還在腦袋中盤旋,就覺得後腦一痛,剩下的,什麼也不知道了。
聯軍水軍地指揮官雙眼呆滯,扭動僵硬的脖頸。看看左右,船上的床弩什麼的,已變成了一堆碎木片,一根飛出去的弓弦纏繞在纜繩上,手下計程車兵們在甲板上躺作一地,十幾個衝出來的法師,被一根銀光閃閃的繩子捆作一團,隨著船身地顛簸,在甲板上滾來滾去,看起來十分滑稽。
可是。他一點也笑不出來。
哪怕那個老喜歡自作主張的精靈。被倒吊在艦橋前方,徒勞無功地亂喊。也不能對他有什麼觸動。
這怎麼可能?
他明明是很注意自身安全的,因此才留在船隊最後面,讓其他的戰船去追擊商船,可是,為什麼首先被俘的,卻是他?
他可是一名侯爵啊,侯爵是不能這麼沒有名譽地被俘的,似乎應該要做點什麼,至少是要稍作抵抗之後再投降吧……
他顫巍巍地摸上了平常作為裝飾品、鑲滿了寶石的佩劍。
嘭,一名負隅頑抗的水軍被生生打作兩段,半個身體都炸裂開來,鮮血內臟灑滿了船板,將聯軍水兵們淋得滿頭滿身都是,而他們的身上依然是那麼幹淨,金光熠熠。
咯吱吱,木質的船板發出令人心煩意亂的響聲,那七名金甲殺神把目光投向了他這一方。
“我,我投降!我是聯軍船隊的總指揮!我可以命令他們放下武器!你們殺了我沒有好處,留下我一條命,你們可以向我的家族索取贖金,其實我不會抵抗的……”總指揮腦子裡一片混亂,眼睛死死地盯著飛到面前地半截腸子,嘴裡發出各種毫無意義地聲音,雙膝一軟,跪了下了。
那柄鑲滿了寶石地佩劍,被他高高舉在頭頂。
凌風從船桅上飛了下來,大局已定,剩下的,就是收尾工作了。
歐波吉特有足夠多受過訓練地水手,卻沒有足夠的戰艦;歐波吉特有經驗豐富的造船師,卻沒有豐富的造船木料;歐波吉特有充裕的金錢,卻買不到充裕的戰船。
現在,這不是問題了。
藍蒂洛斯笑著向他走來,笑容中有些別樣的意味:“恭喜你,你計程車兵真厲害,就這麼將敵人徹底打敗,艾迪大公一定會感激你的,說不定還會封你為伯爵!”
凌風看了看她身側,忍不住問到:“藍蒂洛斯法師,你……真的不想跟我解釋什麼?”
“什麼?”藍蒂洛斯奇怪地看了看她身側,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凌風先生,您在說什麼,我怎麼一點也不懂?”
凌風聳了聳肩幫:“算了,我只是隨口一說,今天的戰鬥,kao的是那些商人們,我的手下只出動了機組,目的只是幫助他們堵住敵軍的退路,真正的戰鬥,都是kao的他們!”
在水面上,千帆競舸,每艘商船上,都有無數的護衛,揮動著手中的武器,奮不顧身地跳上敵船,和不願投降的聯軍士兵戰鬥。
與揮灑的鮮血相對應的,是他們堅毅的臉龐。
凌風默默地看著,沒有讓星兵們前去幫忙,論人數,聯軍計程車兵哪有護衛們多,只是以前的他們,猶如一團散沙,沒有和敵人戰鬥的勇氣。
勝負,kao的是覺醒的民眾,和神靈之間的戰鬥,也是同樣的道理。
繼弗雷戈特之戰以後,水道之戰再次轟動了整個大陸,根據傳說,一群歐波吉特的商人,不滿聯軍封鎖奇布拉西河河道,抱成團,衝破了聯軍的封鎖,依kao商人們的護衛,竟然打敗了聯軍水軍,將聯軍指揮官俘虜,還俘虜了所有的巡邏戰船,帶著數百艘船的物資,順利返回了歐波吉特。
所有的國家都感到震驚,歐波吉特的實力居然強悍若斯?
不多久,精靈神殿傳檄大陸各國,發出了對凌風的通緝令,通緝令說,凌風信仰惡魔,挾持艾迪大公,倒行逆施,公然在大陸傳播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