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商大哥,你好!我們都是貞姐姐的好姐妹。”
商大哥,吳?莫非她們還沒有和高順碰面,還是高順還沒有回來,即使回來了,或許高順也未必會告訴她們自己的真正來歷吧。聽得陳雪的話,孫策一顆擔憂的心反倒平靜下來:“還未請教兩位小姐芳名?”
“假惺惺,你真的失去記憶了?”見到陳雪和糜商如此對話,一旁的呂雯好象忘記了剛才答應過陳雪,一旦過來一切都聽從她的安排,自己絕對不胡亂插嘴,沒有想到,如今卻又忍不住開口問到。
“哎呀……”看著糜商那一臉的迷茫,陳雪忍不住擰了一下呂雯,終於讓她靜了下來,然後陳雪才繼續說道:“商大哥,不管你有沒有失去記憶,也不管你是否還能不能恢復記憶,這些都不重要。我叫陳雪,她叫呂雯,我們都是貞姐姐的好姐妹。現在我們有事情想問你,不知道你方便不?”
“問我?我現在連自己是誰都還不知道,我怎麼能回答得了你們的問題!”孫策被呂雯一攪和,登時心中就有氣,故意裝做真的失去記憶一般慪氣的感嘆著。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見到陳雪那殺人的目光,呂雯被逼無奈,只得心中不爽的道歉著。
“商大哥,你看,雯兒她也不是故意的,她這人就這樣,還望你別介意。你知道嗎,貞姐姐好可憐呀!”陳雪用眼神逼迫呂雯道歉後,馬上就把話題轉移開來了。
果然,聽得這話,孫策也伸長了脖子繼續準備傾聽陳雪的話,而陳雪見此效果,心中暗自高興,看來這個吳大哥也是有些喜歡貞姐姐的,於是她繼續說道:“商大哥你也許不知道,對於一個女子來說,最大的心願乃是嫁得一個好夫婿,而貞姐姐幼時父母雙亡,自小就比一般女子堅強,長大後又因為從商影響,一直都沒有中意的男子,雖然有很多男子經常會來提親,不過他們不用看都知道乃是因為貪慕糜家的家財,貞姐姐自然不能嫁給這樣的男子。因此到如今貞姐姐卻還是孤身一人,時日一久,很多富豪人家都以為貞姐姐有怪癖,竟然都不願意再上門提親了……”
“最可惡的是,那些富豪不僅不願意上門提親,竟然還在外面揚言說貞姐姐的命硬,會剋夫、克父、克母,因此富貴人家的公子都不願意來這裡提親,甚至是州牧大人都想親自為貞姐姐出面解決此事。”呂雯畢竟是女子心性,見得陳雪如此說,當下也忍不住插嘴道,這回陳雪也沒有再白她什麼了,畢竟她說的是事實。
奇怪了,聽得糜忠說,這糜貞乃是性格高傲,而且不相信世間男子有真情,因此才到十六歲年齡卻並未有許配的,可再聽陳雪和呂雯之說,原來這個糜貞乃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對於世間男子失去興趣的,不過她們兩人對自己說這個是為了什麼,莫不是想為我做媒不成?孫策的心思轉得非常的快,一下子就猜測到了兩女前來的目的,於是感嘆一下:“多情自古空餘恨,好夢由來最易醒!”
“好詩,好詩!不知道小妹竟然邀有客人,在下糜竺,冒昧打擾各位的雅興了。”孫策抬頭,只見一中年男子一襲華服出現在自己的廂房門口,再一看,長得那個叫俊,若非他自報姓名,知道他年紀,孫策一定會以為這人說不定還是糜貞的弟弟。
“糜大人,貞姐姐不在這邊。”呂雯有些惱怒,好端端的本來這糜商都要回答自己兩人的問題了,憑空卻出現了個糜竺出來,害得現在兩人又不敢說什麼,當下沒有好氣的說了句話。
“原來雯小姐在這裡,還有雪小姐也在呀!我聽得主公問及海鮮大宴,我才知道小妹又要做什麼大事了,因此來看一下,也好回覆主公,主公和陳大人似乎對此事也有些興趣。這位公子怎麼稱呼?”糜竺驚訝的發現這個廂房內並沒有自己的妹子在,反倒是主公和軍師的兩位千金以及一名自己不認識的男子在。
“兄長,你怎麼來了!他乃是小妹的朋友!這個海鮮大宴乃是他幫小妹想出來的。”正待孫策不知道如何面對這個糜竺的時候,糜貞卻出現了,原來糜貞可並沒有在隔壁廂房,而是一直在門外面的一處地方躲起來偷聽,見得自己的二哥出現,她當然得現身了,她也有些遺憾,若非二哥的出現,也許事情好壞總會有個結果的。
“哈哈,原來是貞兒的朋友,在下糜竺,公子的文采實在是讓竺佩服,不知道公子來自哪裡?”糜竺乃是個智謀之士,見得自己妹子如此緊張,當下心中也有些懷疑,當然得先判斷下眼前男子的身份來歷了,不過又見主公和軍師的千金也認識此人,他想,這人定是來歷不凡啊。
孫策當然是來歷不凡,只可惜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