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荷同學,他是東方土!我是龍志飛!我們都是同班同學。”程子飛被南宮荷的心不在焉挫傷了一下,接著說:“哦,不對、不對!我是程志飛。前程錦繡的‘程’,志向高遠的‘志’,自由飛翔的‘飛’,我姓程不姓龍,我的生肖屬龍。知道了麼?南宮荷同學!”
南宮荷想,這位程志飛同學怎麼知道我叫南宮荷呀?還知道那個角落裡的男孩叫東方土。難道說他的特異功能是看一眼就知道人的各種資訊麼?南宮荷問:“你知道挺多的嘛!難道你有透視眼?”
教室裡的其他同學都停下來不再玩電子書包的遊戲,而是豎起耳朵聽他們的談話。剛剛南宮荷那聲‘什麼!龍……龍志飛?他是龍志飛?你說他是龍志飛。’的問話實在太大聲,讓班裡的同學想要裝著聽不見都難。大家都是一個班的同學了,只是人人都高傲的不屑搭理別人。這些高傲的孩子渴望交流而不善交流。現在見有人不做自己的事,自動找人聊天交友,大家都看戲一樣裝著做自己的事,實際上卻暗暗窺視程志飛和南宮荷的一舉一動。
教室裡靜悄悄的,連一根針掉在地上也能聽見。對突然安靜下來的教室,程志飛忽然覺得手腳無措,不曉得該怎麼回答才是。南宮荷說:“我想問你是怎麼知道我叫南宮荷的?老師又沒來點名!”
程子飛說:“公告欄都寫了我們班的同學的名字。一看就知道啊!”
“在哪裡?帶我去看看。”南宮荷可不管什麼男女授受不親,拉起程志飛的手說。她的性子本來就大大咧咧,風風火火的。加上經過沉睡一個多月時,穿越到神話世界。經歷了結婚、生子、送終,她的心智、感情早已超越了一個十六歲少女的對異性充滿好奇的懵懵懂懂期。南宮荷就像一個大姐姐拉著小弟弟的手一樣坦然。但程志飛則心跳加速,挪不動腳步。在同學們的注視下,臉紅的像番茄。
南宮荷見程志飛不回答,也不跟著自己走。仔細地看了看程志飛,奇怪地問:“你發燒了麼?臉都燒紅了!”說著抬起手摸摸程志飛的額頭試試溫度。公告欄連忙用手擋開南宮荷的手說:“那個公告欄就在教室門口的牆上張貼著,你自己去看看。我……我突然很想玩那個星際爭霸遊戲。那個、那個,不好意思啊!”
程志飛說完連忙腳步踉蹌地回到座位。南宮荷環視了一圈教室,所有人都抬頭注視,在碰到南宮荷的目光時卻都淺笑著低下了頭。唯有那個牆角坐著的叫東方土的男孩不動聲色,依舊在看電子書包的說明書。南宮荷用手擦擦臉,說:“我今早洗了臉呀!你們在我臉上看什麼呢?”
哈哈哈哈,同學們沒忍住都鬨堂大笑起來。這一笑,教室裡各自為政的局面瓦解了。南宮荷走上講臺看著臺下的十一名同學說:“大家好!我叫南宮荷,來自苟安縣浮萍中學。我不會用電子書包,敬請各位教我。如果可以,就當我是拋鑽引玉作自我介紹。請你們也一個個上臺來作自我介紹,咱們認識認識。”
臺下的同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做聲。南宮荷向大家鞠了一躬就走下了講臺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臺下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南宮荷等著其他同學上臺自我介紹。等了好久都不見有人上臺,不禁覺得很尷尬。這個班十二個人,就南宮荷一個女的。照理來講,男生應該主動點,大膽點。上臺作自我介紹又不是上斷頭臺,有這麼難麼?
程志飛見到這種情況,站起來說:“我們十個都是老生,本來是讀高二、高三的學生。因為適合在王牌班的就讀的人總是很少。今年的新生就你和東方土兩個進來了王牌班。大家本是相識,再做自我介紹就覺得不好意思,所以……”
原來如此!南宮荷想。但南宮荷都向大家介紹了自己,而除了程志飛外,大家都裝聾作啞的。這讓南宮荷很不爽,於是站起來,說:“我知道,你們這些老生都是娘們!婆婆媽媽的不敢說自己的名字對吧!”
雖然知道南宮荷使用的是激將法,但程志飛還是為南宮荷捏了一把汗。在這個班裡,人人都有絕活,南宮荷一個初來乍到的小姑娘居然敢這樣囂張地挑戰高傲的老生。勇氣可嘉,但後果嚴重啊!
“你就是一個男人婆!沒有一點淑女味!憑什麼說我們是娘們啊?就因為我們沒像你那樣幼稚上臺做自我介紹?切!我蘇老大是好男不跟女鬥。哼!”一個竹竿一般的又高又瘦的男生站起來氣呼呼地說。
南宮荷一點都不生氣,她最擔心的是麻木的人。只要有活力,喜怒哀樂都無關緊要。一個人唱獨角戲的時間太久,不好受。教室裡的男生等著看南宮荷的好戲,都在做不同的猜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