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要去扯她的衣袖,不過這次還沒碰到她的衣服,他就像觸電般馬上又自動彈了回來,撇著嘴,忿忿不平的嘀咕著:“明明就有讓四哥碰,明明就有,為什麼就不讓我碰,哼,有什麼了不起的……我才不喜歡碰呢。”
可是抬頭的瞬間臉上又變得笑眯眯的,大眼睛眯成一道討喜的月亮彎,轉移話題,語氣帶著討好的道:“姐姐,我跟你說,今天我和塵去皇宮,發生了一件大事哦。”
童雪霜微微挑眉看向他,無聲的詢問。
冥墨烈見她有反應就更加來勁了,起身手腳並用的挪過來,屁股一拐,把旁邊的冥墨塵頂開了,也不管他那不滿的視線,自己一屁股坐到童雪霜的正對面,興奮的囔囔著:“姐姐,姐姐,你知道後天是什麼日子嗎?”不等童雪霜回答,又自問自答的說:“後天是惠額孃的壽辰,皇宮裡會準備很多很多好吃的,好玩的,我跟父皇說要帶你去,父皇同意了哦,說我可以帶你一起去玩呢。”
“皇上要我進宮?”童雪霜問。
“是啊,父皇說要我們帶你去玩。”冥墨烈高興的說,說完想到什麼,情緒又低落下來:“我跟父皇說要姐姐做我的側王妃,父皇說他要考慮考慮。”
童雪霜冷笑,玩?一個小妾有資格去皇宮,還是玩賞!只怕是鴻門宴吧,看著眼前的少年,心底很是無奈,該來的還是會來,躲是躲不掉的,在外面傳聞她如何如何受寵時她就想到了,這一天總會到來的。
童雪霜突然想到另外一個問題,轉頭看向少年,眼底帶著危險:“你們不是進宮了嗎?怎麼知道我出來了?”而且還能這麼快的趕過來,這讓她不得不懷疑他們派了人跟蹤她。
可是傻子會派人跟蹤?
感覺到童雪霜利劍似的視線,少年心一抖,趕緊轉開了眼睛,眨巴著長長的睫毛,掩飾性的嘟囔著:“沒有啊,我們只是……只是,嗯,不小心經過這裡,看到了姐姐而已。”說到這裡,他轉過頭來,一臉無辜的看著她,肯定的點著頭:“對,我們只是不小心經過了。”
這樣的話,實在是沒有任何真實性可言。
童雪霜看向冥墨塵,冥墨塵慌亂的搖頭,濃密的睫毛一閃一閃的,配上那一雙漂亮的大眼睛,怎麼看怎麼無辜:“我……我,我不知道,是哥哥說不能讓姐姐被四哥搶了的,塵什麼也不知道。”
話剛完,冥墨塵哀叫出聲:“唉呀,哥,你幹嘛掐我。”他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無辜的看著冥墨烈,眼睛裡霧氣朦朦的,委屈的眸子都溼了。
“因為你是笨蛋!”冥墨烈恨鐵不成鋼的怒罵,轉頭看向童雪霜,又咧開嘴笑眯眯的:“姐姐,我們真的沒有,真的只是經過呢。”
冥墨塵委屈的揉著被冥墨烈掐疼的地方,癟著嘴也不敢回話,只是低著頭,那樣子別提多可憐了。
童雪霜看著兩人不語。
冥墨烈一見她不說話就緊張,望著她說話都不利索了:“姐姐,你生氣……氣了嗎?”
童雪霜搖頭,只是道:“下次別再做同樣的事。”她現在也看不出來他們是真傻還是假傻了,但是還是說道:“我說過的,我們各自相安無事,我不會危害到你們的利益,但是你們也不要試圖干涉我。”
她的話一說完,車廂裡沉寂了幾秒,兩個少年也不知道是誰低低的應了一聲:“哦。”
……
雖然出了王府,去的也是酒館,但是童雪霜除了喝了幾杯酒幾滴茶,根本一粒米也未進,回到王府就餓了,冥墨烈叫人趕緊備下晚膳,三人圍著桌子還算和諧的吃了飯。
晚上三人又在一個房間裡安寢,睡到中途時,童雪霜在睡夢中感覺有人靠近自己,拳頭下意識的就揮了出去,然後“砰”的一聲聽見重物落地的聲音,間或伴隨著少年的咒罵聲。
童雪霜難得抿嘴輕笑了一聲,閉著眼睛說道:“別吵我睡覺。”
少年的咒罵聲小了,一切又恢復了平靜,童雪霜漸漸沉睡,雖然她極力想要控制住自己的意識,卻還是沒有抵抗住突然侵襲而來的睏意,沉睡了下去。
就在童雪霜沉睡的瞬間,屋內的氣氛驟然變得陰冷,冥墨烈帶著滿身的戾氣站在床前,冷著眼看著冥墨塵的動作,眼神譏諷的道:“你不覺得你越來越怪異?還是說你真的對她感興趣?”
冥墨塵沒有回答冥墨烈的冷嘲熱諷,只是坐在床前,從被子下動作小心的拿出童雪霜的右手,挽上一小截衣袖,露出裡面的手腕來,本來白皙纖細的手腕美好的就像是上好的白玉,卻因為手腕上方那道青紫的淤痕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