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煜和典韋兩人同時坐在馬車外面,留下一絲空間給四位小女人相互談心,典韋手中鞭子一揮,兩匹馬兒同時發出一絲嘶叫,向著前方飛奔而去。
話說,就在趙煜、典韋兩人當日與趙雲和來鶯兒分開前往長安追擊董卓時,趙雲就帶著自己的大嫂來鶯兒暫時在陳留等候。
按照自己大哥趙煜的吩咐,靜等著關東聯盟軍解散後,各自回到自己營地後,就準備帶著來鶯兒暫且投靠公孫瓚陣營。
起初,趙雲也一直是小心翼翼,不敢直接就前去投靠,因為自己大哥有所交待。聯盟軍解散後就將各自為營,相互爭奪地盤而開展,戰鬥連續打響,死傷無數,並讓自己尋找機會,藉機行事,切勿無所事事直接去投靠,那樣反倒無所作為。
最好是在公孫瓚兵敗吃虧時,在給予救援之後在去投靠,為此趙雲還很吃驚的問趙煜道:“大哥為何如此斷言聯盟軍解散後,公孫瓚會與袁紹開展,並且兵敗呢?要知道那袁紹和公孫瓚可是聯盟盟友,鄰里之情,而且公孫瓚氏族可是歷來好戰之家族,理應不會敗於袁紹的。”
眼前自己險些說漏了嘴,趙煜連忙對趙雲故作神秘道:“此乃天機,是你大哥我經過一些費腦費神的推算之後料定的,而且此戰必定會很快來臨。也是你趙雲又一鋒芒畢露的好時機,你要好好把握,趁機打響自己的英名,到時候我們兄弟三人一起建立自己的勢力時,可是需要足夠的人氣來吸引各路人傑啊。”為此趙雲對趙煜的崇拜和神秘,變得更加深一層。
其後,正如趙煜所訴一般,聯盟軍自從把董卓逼逃長安後,各路諸侯各懷鬼胎,內槓不斷,深受天下厚望的聯盟軍就這樣自行土崩瓦解,慘淡收場了,曾為盟友的各路諸侯之間也為了土地之爭、利益之爭展開了殘酷的兼併戰爭。
兗州刺史劉岱出兵擊殺了東郡太守橋瑁,並自行另立了東郡太守。而曾為會盟大軍中的奮武將軍公孫瓚則出兵進襲了停駐在安平一代的冀州牧韓馥的軍隊,其實以公孫瓚的雄心就算想要吞噬冀州也不會這麼早就動手的,真正的幕後主使是袁紹。
袁紹原本想著十八路聯盟軍聯手擊敗董卓之後佔據京城在某圖發展,卻不想整個洛陽城被董卓那個魔鬼一把火燒了,繁華的京都瞬間變成一片廢墟。
袁紹的美夢也化為烏有,只得暫時吞併河內一帶,但由於河內連年征戰之地,苦於田地荒蕪,糧草極為缺少,袁紹空有一大軍人馬,卻面臨揭不開鍋的困境。
就在袁紹毫無頭緒時,袁氏故友也就是冀州牧韓馥得知此事後念及舊情,不顧麾下忠臣沮授等人的反對,毅然遣人送了大量的軍用物資和糧草給袁紹,解去了袁紹的一時之困。
卻不想袁紹收到韓馥送來的物資和糧草後並未心存感激,反倒是心中不懷好意起來,對韓馥起了歹心,也可以說是對韓馥的冀州起了歹心。
因為袁紹知道韓馥所送來的這些東西只能解除一時之困卻無法解決長期之窘,而可憐的韓馥更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善意之舉卻引來了無窮的後患。
如同往日,袁紹麾下群臣文武同堂議事,坐席間袁紹一直沒精打采,袁紹的心腹謀臣郭圖在看到自家主公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心中早已經猜測出三分忍不住問道:“主公,如今冀州韓馥已經送來大量糧草化解了我們的困境,為何你還是如此的不悅,莫非有什麼心事不成?”
袁紹揉著眉頭,口中嘆息道:“哎,諸位有所不知啊,韓馥的糧草雖然解決了我們的燃眉之急,卻不是長久之計。等這批糧草吃完之後,我軍又將面臨更大的困境,到時候想那韓馥在送我們糧草萬不可能了,我們不能只是坐以待斃,必須想一個萬全之策,不知諸位有何想法?”
逢紀率先道出袁紹心中之事:“主公,我軍自反董卓聯盟之後日益壯大,而主公也猶如漢室蒼龍,如今我們在這河內猶如潛水游龍,還須要他人增糧,既然那冀州糧多甚廣、土地肥沃,我們何不取之?”
“此念頭與我不謀而合,只是大亂之後,天下正求安定,各地諸侯也都在伺機發展,若是在此事我們妄動干戈對冀州出兵的話,恐怕會成為全天下人所攻擊的藉口。更何況我們也無法輕易的攻佔下冀州,到時候取冀州不成,還將落下不忠不義之名。”袁紹說完露出一副痛惜的神情,看此模樣,似乎早已經對冀州垂涎已久了。
郭圖在一側提醒道:“主公可否知道,垂涎冀州的可並非只有我們,掠奪冀州那公孫瓚比我們更有此野心。”
郭圖不提還好,一提反倒是觸動到袁紹的痛楚,有些懊惱道:“公孫瓚那廝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