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金奴聞言,不由輕拍了晁勇一下,嫵媚的白了晁勇一眼,道:“涼嗖嗖的,舒服什麼啊。”
晁勇看已經水到渠成,便壓了上去。
辦公桌卻是按照晁勇設計做的,很大也很結實,但是在晁勇的強力衝擊下,還是不斷髮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任金奴也使出渾身解數伺候著太子。
……任金奴癱軟在辦公桌上,一絲力氣也沒了,任由嘴角的東西沿著光滑的臉龐向下流著。
晁勇伸出一根手指,放到那白線最下方,逆著刮上去,放到任金奴嘴裡,笑道:“我幫你清理一下。”
任金奴白了晁勇一眼,把晁勇指頭上的東西吮吸乾淨,吐出指頭來,有氣無力的道:“太子快抱我下來吧,要是有人進來羞也羞死了。”
任金奴赤裸的下體卻是正對著門口。
晁勇把任金奴抱下來,溫存了一陣,這才道:“我還要往軍營走一趟,你若是累了便早些回宮吧。”
任金奴慵懶的站起身,笑道:“歇會就好了,奴家送太子出去。”
晁勇穿過樑袍開衩的地方摸著任金奴挺翹的臀部,笑道:“你又想光著出去啊,不用你送了,我自個走了。”
目送太子出去,任金奴才慵懶的撿起辦公桌上的內褲穿上,坐在椅子上回味著歡愛的餘韻。
“咚咚咚。”
任金奴聽得有人敲門,直起身來,脆聲道:“進來吧。”
門開處,外面守著的侍女便領著一箇中年男子和一個七八歲的男童進來。
男童一進屋,便跑過去撲到任金奴懷裡,叫道:“姐姐。”
任金奴兩手捧著男童的臉,笑道:“兩年沒見,小弟還能認得姐姐啊。”
侍女看兩人真的是主子的親人,便悄悄退了出去。
中年男子卻是小心的彎了彎腰,道:“見過……。”
任金奴慌忙道:“爹,女兒哪敢讓你見禮,快坐吧。”
原來這兩人卻是任金奴的父親任志和弟弟任強。
任志坐在門口的座椅上,道:“我接到你的信,就帶著強兒來了。”
任金奴看父親拘束的樣子,笑道:“爹,我還是你的女兒。我也是剛剛成了太子的妃子,這幾曰又忙著處理皇家票號的事情,剛剛得了空就讓人給你們送信過去了。家裡還好吧?”
任強卻是坐在任金奴懷裡玩著,突然看到桌上有一攤水漬,還有一絲怪味,不由皺著鼻子,道:“姐姐,你桌子上是什麼啊,味道好怪啊。”
任金奴看去,卻是她剛才和太子恩愛時留下的痕跡,慌忙從桌子底下拽起一個絲帕擦去,滿臉通紅的道:“是水吧。”
任強卻搖頭道:“水怎麼會有怪味?”
任金奴聞言,不由更加窘迫。
任志其實已經來了多時了,只是聽得太子在裡面後,便帶著兒子在一樓等著,沒敢上來。一進屋便聞到了屋中還未散去的味道,他是過來人了,自然知道在這屋中剛剛發生了什麼。雖然有些尷尬,但是更多的是高興。畢竟女兒能獲得太子的寵愛,地位越高,任家也就能獲得更多的好處。
任志見狀,慌忙解圍道:“強兒,你過來,不要纏著姐姐了。”
“不嘛,我要和姐姐在一起。”
任金奴笑道:“小弟既然想和我在一起,就讓他在這裡吧。家裡這兩年還好吧?”
任金奴進宮後只是個小小的宮女,之後才憑著精通算術成了一個小管事,但是平曰也不能出宮,和宮外書信往來更不是一個小管事能做到的,不然宮中大量書信往來,皇宮也沒有秘密了。
可以說這兩年她與家裡是沒有任何聯絡。
任志搖頭道:“你也曉得這兩年天下形勢,前朝國庫空虛,一有戰事,蔡京、王黼等殲臣便向我們攤派,商稅也提高了許多。好在新朝建立後,便把商稅降了回去,對百姓也是秋毫無犯。家裡人都平安無事,只是你娘擔心你在皇宮政變中出事,病了一場,後來我打聽的皇宮並沒發生什麼戰事,你娘才好了些,今天收到你的信,她的病也就好了大半了,只是臥床多時,身子有些弱,我就沒讓她來見你。”
任金奴聞言,慌忙道:“讓娘好好休養,我過幾曰就回去看娘”
任誌喜道:“你什麼時候回去,我也好安排人迎接。”
任金奴也知道出一個太子嬪妃對家人地位的影響會多大,想了想,道:“太子要出征,他剛走,我便回孃家有些不妥。等過幾曰,我向太子妃請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