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的時候,她是打算趁著訂婚讓寧珈身敗名裂,可是現在想想,自己真是太過於衝動了,如果寧珈當場被拆穿身份,那麼她一定會說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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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寧跟思陽和姑姑通完話,嘆口氣。
高子懿端著臉盆走了進來。
“給思陽打電話?”
安寧點點頭,看著照片裡兒子的小臉,心裡很暖。
她還有一個很有力的後備軍呢,雖然小點,可是一點都不比別人差。
高子懿覺得顧思陽太過於早熟,對於小孩子來講,其實不好。
“安寧啊,我想了半天,你說他可能永遠想不起來嗎?”
她有問隊醫,可是隊醫說這東西都是沒有絕對的,可能明天就會想起來呢。
既然這樣,還不如直接說了就算了,那直接把他搶回來不就完了?
顧安寧搖搖頭。
“不知道。”
這個事情不好說,沒有絕對的。
“要不,你拿著你們結婚的照片,還有反正就是證據了,去找他去,告訴他,你是他老婆。”
她不累,高子懿看著都累,真的,她覺得繞的彎子太大了,還不如直接說了呢。
顧安寧搖搖頭。
高子懿放下臉盆,掐著腰,站在她眼前。
“這樣不行,那樣不行,到底什麼才可行?就這麼一星期見一面?安寧啊,不是我潑你冷水,你要知道他現在要訂婚了,可能每天回家都要陪未婚妻的……”
高子懿很急。
男人和女人之間就那麼點事情,要是真發生什麼了,你說安寧是要他還是不要?
不要他吧,這不是他的錯,要他吧,可是……
高子懿的臉色變得很是尷尬。
同樣的問題,顧安寧不見得是沒有想過的。
她一樣想過。
如果師哥真的結婚了,或者真的跟別人……
她怎麼辦?
可是到最後都沒有一個結果,她深信一個道理,就是說,他失掉的是記憶,可是愛人的感覺是不會變的,如果在這種情況下,他依然和別人怎麼樣了,那她……
那她……
其實每次都是一樣的,同樣的問題到了這裡,她就不會在想下去。
至少不會在深切的想下去。
“再等等看吧……”
高子懿抓著顧安寧的手,坐在她的旁邊。
“你告訴我,你不會是為了他媽著想吧?”
就那樣的媽,就應該馬上告訴他,讓他自己看明白,自己的媽媽到底是什麼東西。
太自私了。
就因為想獨佔兒子,就讓別人離婚,這是有病行,要是沒病呢?
是不是也要找出一個藉口來?
顧安寧笑笑沒有說話。
高子懿狠狠掐了顧安寧一把。
傻子。
就是一個大傻子。
“他媽應該好好燒燒香了,上輩子做什麼好事兒了,遇到你這麼個好媳婦兒……”
馮婷婷從外面推門進來。
“兩位師姐,老師找。”
高子懿的個性在那裡擺著,她很不容易和別人稱為朋友,所以對馮婷婷也是不冷不熱的,有時候說話直,會噴馮婷婷兩句。
馮婷婷個性還可以,知道搞音樂的人脾氣都怪,越是優秀的,脾氣越是怪,對於高子懿這樣的,她已經習憤了。
顧安寧那樣的才是異類。
“師姐,我能不能問你一件事啊?”馮婷婷小心翼翼的看著顧安寧的臉。
因為總是想這件事情,她現在晚上睡覺做夢都夢到了,這樣很有害她健康的生活啊。
顧安寧不解的看著她。
“怎麼了?”
馮婷婷看著高子懿先離開了,才放心大膽的問了出來。
“師姐你和奧斯卡是不是真的有……?”
師姐有個孩子,可是不是前夫的,因為年齡對不上,那孩子是誰的?
顧安寧拍拍馮婷婷的肩膀。
“好好練自己的琴就好……”
馮婷婷看著離開的人,很是鬱悶。
這和沒有說什麼分別?
到底是還是不是啊?
要是不是,倒是解釋啊,自己會聽的,不解釋那……
馮婷婷吐吐舌頭,快速進了練習室。
沒有什麼大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