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廷伯爵還沒有見過,我來給你們介紹,這位是--”
他正要說出夢蝶的名字,廷玉山卻伸手阻止,搶先說道:“二王子且慢,讓廷玉山猜猜看。”
說完,他轉過頭望著夢蝶,臉上露出迷人的微笑,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位一定是名滿楓城的夢蝶小姐了;在下廷玉山。”
夢蝶帶著玩味的神情望著廷玉山,每個男子見到她,無不是竭盡才智,力圖給她留下深刻的印象。
因此,這種追求的手法,她早就見識過不知多少,但仍笑吟吟的說道:“廷爵爺果然目光如炬。”
廷玉山笑笑,說道:“不敢當,夢蝶小姐過譽了。整個楓城,有誰不知道夢蝶小姐呢?夢蝶小姐的絕世風采,天下豈會有第二位,除非是瞎子,焉能不識?”
夢蝶吃吃笑道:“爵爺說笑了。”
廷玉山正色道:“不是說笑。莫說夢蝶小姐此刻站在廷玉山的面前,即便是遠遠的,只聽到夢蝶小姐的笑聲,廷玉山也一聽,就能夠知道夢蝶小姐的身分。
“因為夢蝶小姐,即便是一顰一笑之間,都能夠顛倒眾生之故。”
夢蝶聽得咯咯嬌笑,說道:“廷爵爺過獎了,小女子愧不敢當!”眼睛卻不斷地在他身上打量,顯見廷玉山的這一番恭維,著實博得了不少好感。
欣苑明珠見廷玉山竟在自己的面前,公然和自己的女伴調情,心中著實不悅,卻不願得罪廷玉山。
他轉過話題,說道:“兩位怎麼會在這這?葉驚雷會長新官上任,應該忙得很呢?怎麼竟會如此清閒?”
廷玉山介面說道:“正是因為新官上任,今天我做東,請葉兄弟來喝兩杯。”
蘭斯聽他口氣親熱,心中知道他是在故意挑撥,卻又無可奈何。
果然,欣苑明珠臉色轉冷,淡淡地看了蘭斯一眼,說道:“原來如此,恭喜葉會長榮升。”
廷玉山轉頭說道:“夢蝶小姐乘著馬車從山上下來,想必剛剛去遊覽不謝花?”
夢蝶點點頭,讚道:“正是。廷爵爺才智過人,料事如神。”
“不敢當。”
以廷玉山的陰沈多智,面對著夢蝶的褒揚,也不由得心中有些得意起來,“那麼,二王子一定是跟夢蝶小姐,講過那些不謝花的傳說了吧?”
夢蝶點點頭,說道:“正是,的確是一個很動人的故事呢。”
廷玉山一笑說道:“雖則動人,但也不過是凡夫俗子、愚夫愚婦的牽強附會之言,不足為信。敢問夢蝶小姐對於不謝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