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不會把血塊取出來,不就好了嗎?!”簡少峰蹙著眉,眼底的焦灼打破他的冷靜。
“因為病人身上的傷實在是太重了,如果現在進行開顱手術,危險性非常大,這一次能從鬼門關搶回一條命也已經全憑他的毅力了。”
“你的意思就是隻要他在這三天醒來,就沒事了,對嗎?”墨晗問道,她在強迫自己一定要冷靜下來,她深愛著的男人,還需要她,她不能就這麼倒下去了!
醫生點點頭,“等一下靖宇總裁會被送到重症監護病房,我們可以讓一個人進去,多說說鼓勵他的話,實在不行,就刺激刺激他,好起來的機率也會比較大!”
“好!”墨晗咬著唇,眼神堅定,就連醫生都被她的氣場所感染,“醫生,我先生什麼時候才能被推出來。”
“等他身上麻醉的效果過掉一些,就可以了。”醫生回答,“對了,同靖宇總裁一起送來的那個女孩正在樓上搶救,聽說是她替靖宇總裁捱了致命的一刀,你們要不要上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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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宇曦一被推出來,墨晗甚至來不及好好看看他,就已經被送入了重症監護病房。
墨晗穿上護士遞給她的隔離衣,然後輕手輕腳的進入病房。
看到靖宇曦的那一刻,墨晗的眼淚終於止不住流了下來。
這個在她心裡可以為她撐起一片天的男人,此刻安安靜靜地躺在白色的病床上,整個房間素白,他的身上也是白色的繃帶和紗布。一張平常一直都會對著她笑的臉,此時卻毫無生氣。
一雙星辰般的眸子,無論她此時如何呼喚都不會張開。
用力得可以隨時把她摟在懷裡的手臂,此時上面淤青縱橫,一大片的真空和縫合留下的痕跡,還掛著鹽水。
墨晗擦了擦眼淚,強忍著心痛,在床旁邊的小凳子上坐下,想要學他把他的掌包裹在手心,卻生怕弄疼了他。
只能把自己的手,放在離他很近很近的地方,卻又不會接觸。
醫生說他的身上多處骨折,若是隨意碰觸,很可能會引起傷口感染和發燒。
“曦,你還記不記得你說過要和我舉行一個婚禮的,可是現在他的承諾都還沒有兌現,所以你要趕快醒來,你要是不遵守承諾,我可就要生氣了,就天天讓你去睡客房,再也不理你了。”
墨晗的聲音輕輕的,還帶著一鼻子的哭腔,卻強要自己歡笑起來。一雙大眼水汽氤氳,看著靖宇曦的臉龐。
就那麼短短的幾個小時竟然會變成這樣。
“曦,你還記不記得,你說我們要好多好多個小孩的,到時候喊你爸爸,喊我媽媽,男孩子呢就像你一樣帥氣,女孩子也可以繼承你的基因像你一樣聰明,我們可以教他們很多東西,帶著他們一起玩,看著他們從小小的身子慢慢地長大。”墨晗開始勾勒出以後的美好畫面,外面是黑夜徹底靜謐,裡面明亮的白熾燈在散發光輝。
“等他們長大了,我們看著他們成家立業了,我們也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