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接過電話,示意兩人下去,懶洋洋地躺在軟榻上。
“恩,你還記得我上回送來的雙面繡帕嗎?”劉東話似乎很高興,居然在那邊賣起了關子。
“……”迦佑小小地打了個哈欠,沒理他。
“你上回不是讓我找那幅作品的製作者嗎?我找到了,剛剛查出來的。”某人也知道自己有些輕浮了,假咳一聲,語氣立即恢復了正常。
“行,那儘快找人把資料送過來,等了都快半年了。”迦佑揉了揉眼睛,聲音有些綿軟,他是真的有些困了。
“還是我送吧,我今晚的飛機,明兒上午到A市,估計中午就能到D縣了。”聽得沈迦佑今天的聲音有些不同,劉東華很自覺地歸結為線路問題,想著實驗室裡養的那群專家也不怎麼樣,安全性倒是有了,真實性差強人意啊。
“你有事兒?”聽聞劉東華要回來,迦佑不由挑眉,看來這小子是嚐到了甜頭,對國內市場越發地上心起來,不過半年,已經回國好幾趟了。
“這不實驗室裡手機都出第四代了嗎,訊號網路的問題雖然還在研究中,不過也快通關了,我先過來佔個位置。想當年那移動可把我坑慘了,如今有機會了怎麼著也讓我報個仇啊,你說要不咱就叫不動吧……”這廂兒某人又激動了起來。
“隨你。”被那小子的“不動”雷了一下的迦佑決定還是去休息會兒,便也不理會他的胡扯,“沒事兒我就掛了。”
“成,你掛吧,我這兒還得抓緊,一堆檔案要簽字……”看了看眼前等待許久的助手,劉東華答得爽快,有事兒大可以回去問。
陪老太太用罷晚飯,幾個孩子也沒有立即回自己的院子,又陪著張老太太說了會兒話。因老太太明兒打算回鄉下幾日,雖知道孩子們不用自己擔心,卻仍是細細叮囑了一番。迦佑見老太太一副放心不下的樣子,也是無奈,溫顏勸到:“奶奶,這又不是第一回,之前幾次也沒出什麼岔子,只管讓他們按過去的章程就是了,您不用擔心。”
卻不想老太太聽了眉頭更緊,瞪了他一眼氣哼哼地道:“你當讓我這麼掛著心是那幾個小的啊?是你這個小皮蛋!我在這兒你吃藥都不老實,我要是走了,這宅子裡自是你說了算,到時候誰還能管住你?”
迦佑被訓了一通,不僅未見惱,反是有些感動,眼中也帶了幾分笑意,挨著老太太坐下,接過汀佩奉上的茶,討好地捧了上前,又抱著老太太的胳膊一番保證,這才讓老太太的神色緩了下來。見迦佑坐在一邊,殷勤地端茶倒水,乖巧的樣子甚是好玩,撫了撫他的背讓他歇了,又打發了芷萱小樺茜茜下去,才摟著迦佑,點了點他的額,笑罵道:“現在倒是乖覺了?別以為奶奶走了這裡便真沒人了,明兒我下午才走,你外公外婆上午就到,有的是人看你!那些個補品我就不逼你了,可是平日裡該吃的藥你也別找藉口不喝,你是個懂事兒的,本事也大,別讓奶奶操心。”
“迦佑知道了。”聽到老太太免了那些個補藥,迦佑不由得鬆了口氣,總是板著的小臉也露出了兩個淺淺的酒窩,彎彎的眼睛看得老太太又是一陣稀罕。
回了梅院,想著要泡個澡解解乏,卻被三個孩子攔在了客廳。“行了,我沒什麼事兒,奶奶也沒罵我,挺晚了,明兒你們還要上課呢,都散了吧。”清楚幾人來意,迦佑摸了摸沈茜的小腦袋,笑著勸了幾人。
“哥哥,現在才六點。”沈茜很無辜地糾正道。
“六點也不早了,小孩子睡得太晚長不高。”迦佑的手幾不可查地微頓了一下,“芷萱,李樺你們功課做完了?”
“恩,做完了。”芷萱答得乾脆。迦佑並不想她過得太辛苦,所以她的功課並不緊。
“啊,還有點……”李樺支吾了一下,卻也不敢說謊,跟芷萱比起來他確是有些懶,被迦佑冷眼一掃,寒毛豎立,訥訥道,“我回去做功課,你們忙,你們忙……”轉身飛逃。
“芷萱也回去練練針法吧,過幾日就給你去請師傅。”見只剩下兩個小丫頭了,迦佑的語氣自是溫和了許多,“茜茜要是想學刺繡的話,也先回屋認認色吧。”
“恩?是繡出那個雙面繡帕的人嗎?”芷萱聽了眼睛一亮,忙不迭地追問。那塊繡帕是劉東華出席一場慈善拍賣會拍下的,薄薄的一塊,卻在正反兩面繡了不同的圖案。正面是花貓撲蝶,寓意耄耋,反面是蝙蝠掛榴,寓意多子多福,配色和針法都甚是出奇,看著不只是一種繡法,想那繡者也是個中高手。芷萱自見了這繡帕,便一心想要見見如此巧奪天工之人,還唸叨著要拜此人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