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您就是聞人馨兒小姐吧,請跟我來。”哪個護士小姐說著便把我帶到了一個單間裡。
“哥,你怎麼樣了?撞到哪兒了?怎麼撞的?你……”一進門,我就看見緊閉著雙眼的哥哥,緊跑了幾步到他面前又害怕又緊張的晃著他問著。
“喂,喂,別晃了,別晃了,你想把我晃暈死過去啊,車沒把我撞死,你再把我整死……”突的,躺在床上,閉著眼的大哥居然坐了起來,睜開了眼睛,還特別有‘底氣’的大聲跟我吼著。
“你……你沒死啊?”可能是急糊塗了,也可能是因為他沒事後的安心,居然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喂,你說什麼那?你怎麼就這麼盼著我死啊?我真是白疼你了。”他向我大吼著,看起來比好人還好。
看著他這樣子明明什麼事情都沒有,虧得我還這麼著急的跑過來,以為他真的怎麼樣了那?其實他沒事我應該高興才是,虛驚一場總比真的發生了要好吧!也許是剛剛太過緊張,現在一下放鬆了;也許是看到了從小到大一直最疼愛我的哥哥,一下子竟想把自己所有的委屈都說出來。可是我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只知道在他面前小聲的抽泣。
“哎,馨兒……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聽說你病了,我著急想趕回來看你,誰想到一出機場,我沒留意,一輛車就開了過來,好在當時他車速慢,我也有閃躲,只是摔到地上,才沒出什麼以外。你看,你看啊,就是曾了點皮,但是磕了一下腦袋,醫生就非要我留院觀察一晚上,看看有沒有什麼別的問題。真的,你看啊……”他看著我哭泣的樣子,不再地我大吼大叫的,開始溫柔的跟我說著。
“討厭,討厭,就你最討厭了,不是一個人跑到巴黎,就是突然跑回來嚇我,大壞蛋……”不知是不是人越被這樣安慰就越來勁,反正我就是這樣,而且在他面前屢試不爽。我委屈的罵著他,知道自己的委屈不光是對他,更多的是……
“好了,好了,別哭了,是哥哥不對好了吧,我不是也想給你個驚喜嗎?其實我是想看看你到底關不關心我這個唯一的哥哥啊!不過……”他拉著我的手,柔柔的說著,但話說了一半就又不說了。
“不過什麼?”我不明所以的問著。
“呵呵,不過你好象關心的‘過頭’了……呵呵……”他大笑的說著,還把‘過頭’兩字重重的說出來。
“哼,你還敢說,看我回家不跟爺爺說。”我還不解氣的說著。
“哎,我的小姑奶奶,你可千萬別跟老爺子說啊,本來他就快要把我趕出家門了,你要是再說,那我可真的要被他打死了。”他嬉笑的向我‘懇求’著,因為他知道我根本就不會向爺爺告狀。
“喂,你再這兒呆夠了沒有,回不回家?”鬧夠了的我終於想起來要回家了。
“哎,我現在可是病人啊,我可磕了腦袋,外一腦子裡有什麼,那可不是鬧著玩兒的,再說了今天這個樣子也不想回去,所以你今天晚上就留下來照顧我吧?”他又躺在了床上,給自己蓋了蓋被子,自覺的說著,也不管我願意不願意。
“那你自己在這兒待著吧,家門你也認識,明天出院後自己打車回家吧,我餓了,先回家了。”說著,我也不管他,竟自就轉身欲走出房門。“哦,對了,你放心吧,我不會告訴爺爺的,但是明天我會叫爺爺堵你的,你做好思想準備吧!”說完我也不管他欲拿起枕頭砸向我的憤怒,撞上門就跑了出來。
出了院門,我就給家裡打了電話,告訴他們說我今天要住朋友家裡,讓吳媽告訴爺爺他們不用等我吃飯,掛了電話我就在醫院外面的飯店買了點吃的,特別是要了點熹粥,鹹菜什麼的,就算他沒被撞到,從巴黎坐飛機回來也算旅途勞頓了,怎麼也得給他弄點熹的,可口的東西吃吧!又在旁邊的超市買了點別的零食和水什麼的,我就提摟著大袋小袋的往醫院走。
“呵,我回來了,餓了吧,吃飯吧!”我的手已經忙不過來了,好在我臨走時沒把門關掩,‘咚……’的一聲,我把門踢開了。
不理我!在我‘咚……’的一聲撞門把他嚇到後,他就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不理我。“喂,我這兒都弄了半天了,你吃不吃,不吃我可就真不管你了。”我威脅的說著,但是話語裡還是多了幾分溫柔和關心。還不理我!“小氣,至於嘛,至於嘛,我要是不出去,怎麼給你買回這麼多好吃的東西。算了,你要是不吃我還省了那,我餓了,不管你了,我先吃了。”我說這就拿起那些吃的,香香的,美美的吃了起來。“哦,好飽啊,恩,他這粥做的還真不錯,有點吳媽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