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坦的話言不由衷,其實魏登費勒的死對於他來說真不是什麼壞訊息,失去了這個助手,霍亨索倫**官就很難阻止他進一步控制法師協會了。
就目前來說,拉迪斯勞斯也沒有什麼辦法阻止薩扎斯坦擴大勢力了,不過他打定主意要把投機機總監的位置保留給霍亨索倫**官,讓他來舉薦。
佩斯之戰十天後,拉迪斯勞斯得到了這場大勝的訊息。奧地利大軍依然在多瑙河邊,同奧斯曼軍保持著大約二十五公里的距離。
這場大勝讓他高興。但是失去了一個高階法師還是極大的損失,雖然施法者的天賦很難說,但是魏登費勒看上去是很有希望成為“鎮國”的,而且這個損失會更加影響施法者們本來就不足的戰鬥jīng神這一點讓他擔憂。
“無論如何我還是建議把一些宮廷法師從維也納遷移到布達,您也應該考慮在布達常駐。”薩扎斯坦並不打算裝作很傷心,他和霍亨索倫派系矛盾並不是秘密,他也曾經預言第八級魔網就是魏登費勒的極限了。
來自最強大施法者的這個評價多多少少影響了魏登費勒,因此想要從戰場上得到突破。並進而送了xìng命。
不過拉迪斯勞斯顯然不能為了這麼點小事和薩扎斯坦起衝突,因為他現在非常需要薩扎斯坦,不僅僅是軍事上,在繼承人問題上,拉迪斯勞斯也需要薩扎斯坦的支援以迫使安娜妥協。
“布達的重建費用實在是太浩大了。”拉迪斯勞斯花了那麼多錢整修維也納實在是下不了棄之不用的決心,雖然目前的情況看,奧斯曼人很難攻到他領土的腹心了。不過這事誰也說不準。“畢竟奧斯曼人在東方的問題不一定會擴大。”
奧斯曼人退兵的原因也已經明瞭了,一開始是一些叛逃到拉迪斯勞斯這邊的匈牙利和塞爾維亞人帶來了奧斯曼帝國的東部領土發生了大規模叛亂的模糊訊息。
接下來一個來自伊拉克的信奉格拉茲特為真主的星月信徒帶來了確切的訊息,安納托利亞高原東部的土庫曼部落在波斯帝國的支援下發起了叛亂,已經摧毀了奧斯曼人在東部邊疆的統治,甚至威脅到了奧斯曼人在東方的統治中心安卡拉城。
這些土庫曼部落和波斯人一樣信仰格拉茲特,另一個大惡魔。並且一些善戰的土庫曼部落在波斯王權的更替中也起到過很大作用,在波斯的土庫曼人一直擁有很大的影響力。
因此蘇萊曼必須立刻去對付這些敵人以免波斯的統治者下定決心公開參戰支援自己的教胞。
透過這些叛徒,拉迪斯勞斯不僅知道了遙遠亞細亞的變故,還盡知奧斯曼軍的虛實,包括他們困難到極點的補給狀態。
“未來二十年的哈布斯堡家族的命運。就取決於我們能夠給撤退中的這支奧斯曼jīng銳以多大的打擊。”拉迪斯勞斯不緊不慢地跟著蘇萊曼撤退可不是要給他送行,他在等待一個機會以重創這支奧斯曼威震四方臣屬的zhōngyāng軍。
敵前撤退是壓力很大的軍事行動。在這種情況下,一般水準的指揮官都會犯錯。
“在內河艦隊的干擾下,他們無法順利地渡過德拉瓦河和薩瓦河,半渡而擊我軍必勝。”對於奧斯曼人來說向東強渡多瑙河撤退顯然是自殺,向南撤退也要面對薩扎斯坦提及的兩條多瑙河的西側支流。
“不會那麼容易的,奧斯曼人在這裡的地方官,肯定已經籌措了相當多的船隻,而且對於德拉瓦河的水文條件和航道位置,我們一無所知。”事實上耶維奇艦隊的效率隨著向南正在不斷下降,多瑙河這一段幹流的水文情況和航道位置已經不是奧地利人戰前情報所及了。
而且位於薩瓦河匯入多瑙河河口南岸的貝爾格萊德擁有完善的城防,它的投石機卡住了河道,極大地降低了奧地利內河艦隊的威懾力。
所以儘管繼續保持這樣的節奏可以讓奧斯曼軍的壓力越來越大,士氣越來越差,對奧地利人來說最好的決戰地點是德拉瓦河而非更南的薩瓦河。
當然敵前撤退依然是一個超高難度的戰術動作,拉迪斯勞斯絕對不會讓蘇萊曼輕易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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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拉迪斯勞斯的打算,蘇萊曼和他的顧問們已經心知肚明。
如果說一開始他們還多少期待著奧地利人因為情況不明而不進行追擊的話,隨著巴格達那個異端的陣前投敵,奧斯曼人已經不指望奧地利人會自行停止追擊了。
“敵前撤退實在太危險了,我建議我軍分主力回國平叛,臣不辭萬死願意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