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沅錦翻了個白眼:“碗你自己洗啊!我要去洗漱睡覺了!”
顧弘揚顧著吃麵,嗯嗯哦哦一回,李沅錦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洗,反正她是不等了。
衝了個涼,躺在床上,李沅錦根本睡不著。
今天已經想盡辦法讓自己變得累一點兒了,但是根本沒用,一閉上眼睛,滿腦都是穆梓桐。
穆梓桐你這個大壞蛋!
到底做什麼去了,還不回來!
就算有事忙,總能寫封信回來吧!
李沅錦默默發誓,這次一定不要理穆梓桐了。這傢伙,裝高冷裝習慣了,去京城也不知道給她報個信嗎?
拼命念著穆梓桐的壞才沒讓李沅錦想更多的可能。
她寧願相信是這傢伙情商下線,所以忘記了給她寫信。
如此想著,腦袋裡面跟漿糊似的沉沉睡去,一夜做了不知道多少個夢。
第二天一早,李沅錦就聽到顧弘揚在院裡鬼吼鬼叫的,一骨碌爬起來,開門對外面喊:“大清早你搞什麼!”
李沅錦頂著兩個大熊貓眼,怒不可遏。
顧弘揚在院裡手腳並用地瞎比劃著:“這是你那體操不?你看我做的對不對?”
李沅錦對這傢伙手舞足蹈的樣無語了。
心下也是一驚,那天顧弘揚只是略微看了一下,今天看著已經做的七七八八了。
收拾好自己,換了身方便行動的衣服也出去了。
“吶,這個呢,叫開合跳,手腳並用,同時開合。腳併攏的時候手要在頭頂能夠擊掌。”
李沅錦也是手舞足蹈地比劃著。
的院落立刻熱鬧起來,看門的吳伯在邊上游走,掃著院裡的落葉,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些耳聾耳背,目不斜視。
那廝坐在廊下,一邊翻曬書籍一邊看向這邊,不住地笑。
鬧騰了好一陣,日上三竿了,顧弘揚才撒手:“爺累了,快做飯去!”
早上這麼一陣,李沅錦早也是汗流浹背,這會兒聽到顧弘揚的指使,立刻火了:“我也很累的好不好!”
“累還不快點去做飯?”
顧弘揚一副責備李沅錦不開竅的樣,李沅錦跟他對視三秒,終於是撐不住了。
自己認栽,去廚房。
顧弘揚看著李沅錦的背影,彎起嘴角。自己去書房把體操的各個姿勢描畫下來,輔以文字明:“長期堅持下去,我天胤朝民眾必然身強體健。便是用於軍隊訓練,也相得益彰。”
李沅錦這邊自是不知道,只埋頭做早飯,心裡早就被顧弘揚一大早鬧醒,又忙活了一早上,還要自己做飯這些事堵的慌,也就沒心思想別的了。
吃過早飯呢,新收了不少調料的李沅錦也沒出門,徑直就進了廚房,昨天的豆已經泡好了,今天就開始做豆腐了,正好可以試試這些調料的味道。
顧弘揚自是出門寄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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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二十五章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晚上回來少不得又纏著李沅錦鬧了一通,李沅錦滿院追著顧弘揚:“還我簪!”
顧弘揚當然不肯,這簪都從她頭上拿下來了,哪有還回去的道理。
第二日更是有首飾鋪的送了不少頭面過來,誠惶誠恐地對著李沅錦:“李姑娘,這都是當季的新款,料是紮紮實實的,做工也極為精細,您看有沒有能過眼的?”
李沅錦對著首飾鋪的老闆自然是不能什麼,好言好語,沒拿東西,艱難地勸走了那些人。
對著顧弘揚就是頭大:“誰讓你叫他們過來的?”
“怎麼,不喜歡?”
這是喜不喜歡的問題嗎!第一,她沒錢!第二,她還真是不喜歡!
至少不喜歡別人看在他的面上這麼伺候她。
“以後別叫了,我不喜歡這些。”
“那你喜歡什麼?”顧弘揚嬉皮笑臉地湊過來。
李沅錦看著他這副玩世不恭的樣就來氣,伸手拍了他一巴掌:“坐好!”
“我看的出來,你不願意別人因為你是銳王爺,就對你畢恭畢敬,那別人因為你對我這樣,我就好受了嗎?”
“顧弘揚,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你總懂吧?我知道你不是個壞的,就是太愛玩了,但是玩笑要被開的那個人覺得好笑才是玩笑,如果不覺得,那就是欺侮。”
李沅錦倒是認真給顧弘揚上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