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風迴雪衝過去,把手指放在他們鼻下試了試:“小姐,人還活著!”
“知道了。你倆搜搜黑衣人身上有什麼東西,再看看那些藍衣服的人有沒有活著的。”時怡吩咐道。
然後從荷包拿出三粒保命丹,給三人餵了下去。之後把他們移進了空間。
流風迴雪檢查過後,在每個黑衣人身上都發現了一個號碼牌,時怡說把他們的衣服撿好的,扒幾套下來,號碼牌全部收起來,然後把黑衣人的屍首扔下懸崖。
把死去的藍衣小廝安葬好之後,時怡就帶著他們準備離去。
“小姐,那三個人呢?”迴雪突然問。
時怡凌厲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去了他們該去的地方。”
流風在面小聲說:“不該問的別問!”
迴雪撓撓頭,沒有再說話。
三人騎馬,日夜兼程,隔日就到了丹東馬場。
趙清溪正在馬場邊上看熱鬧。
廣闊的草原上了,叮咚叮噹各抱著一個娃娃,教他們學騎馬。
昭昭和朵朵坐在馬背上,興奮地喊叫。
時怡三人簡單洗漱,吃了幾口東西,就補覺去了。
等時怡醒來的時候,昭昭和朵朵兩小隻各自縮在時怡的懷裡,睡得香甜。
看著明顯長高的兩個孩子,時怡的心裡一片柔軟。
親了親兩人的小臉蛋,時怡輕輕起身,給他們蓋好被子,下了床。
外面,師父趙清溪,流風迴雪,還有叮咚叮噹,趙碩洪小羽都聚在那裡喝茶聊天。還有一個不認識的男子坐在其中。
“小姐,你醒啦!”叮咚首先看到了時怡。
寒暄過後,時怡才知道,那個不認識的男子就是這丹東馬場的萬掌櫃。
至於幕後的東家,剛見面,時怡也不好意思直接問。
商量好了價錢,時怡付了銀票,取了信物,過後讓葉凌風的黑騎過來,把馬騎走就行。
飯後,時怡還給萬掌櫃拿了兩盒茶葉,因為這邊的人,吃牛羊肉居多,青菜少,不好消化,所以茶葉在這裡比黃金都要貴上三成。
萬掌櫃很快就將時怡視為知己,拍著胸脯保證,需要馬匹,隨時過來。
“不過,我們東家捎信說這兩三日會來馬場一趟,我天天派人到路口去等,到現在也沒有訊息。”萬掌櫃有些擔心。
時怡的眼皮跳了跳:“你們東家?是什麼人?”
萬掌櫃看了看時怡,欲言又止:“東家不讓亂說,小姐還是莫要問了。”
時怡瞭然地點了點頭。
下午,時怡帶著流風迴雪,叮咚叮噹一行,去往西北大營,探查黑騎戰馬的情況。
遠遠就看到一片廣袤的天地間,一座一眼看不到頭的軍營出現在眼前。
時怡的眼眶有些溼潤,這就是葉凌風曾經守衛過的地方,是葉家一門三忠烈的埋骨之地。
可惜,物是人非,現如今裡面的將領都是趙勳的心腹之人,他們牢牢把持著軍權,打壓異己,剋扣餉銀,中飽私囊。
軍旅之人最重情義,看到新將領如此行事,很多人也心生不滿。因而訓練也不甚積極。
天漸漸黑了,時怡一行藉著夜色的掩護,慢慢向大營靠攏。
大營裡到處都有巡邏計程車兵,有燃著的火堆。
可是找了一圈,也沒找到馬場在什麼地方。
流風小聲說:“我去抓個舌頭問問。”
流風閃身躲在一頂帳篷的後面,收斂氣息,等待時機。
很快,第一個巡邏的小隊已經過去,五分鐘之後,第二小隊會巡邏到此。
也就是說,流風有五分鐘的時間。
貼近帳篷的視窗,流風滅了裡面的燭火。
“哎,燈怎麼滅了?”
“就是呀!風吹的吧?”
“算了算了,不點了,直接睡覺吧。”
帳篷裡計程車兵悄悄說著話。
“臨睡前,我得尿一下,不然,睡不香!”一個士兵起身,披著衣服就出了帳篷。
找了個沒人的地方,開始“嘩嘩”地放水,一時不察之下,被流風從後面扣住了脖子。
“不許喊,否則就是個死!聽明白沒?”
小士兵用力點了點頭。
“黑騎的那些戰馬關在什麼地方?”
小兵拍拍他的手,示意放開自己。流風就鬆了手。
“黑騎的戰馬都在西南角單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