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就讓劉小去?劉小的功夫也不錯,從張府脫身問題也不是太大,再說了,咱們可以另外再買通一兩個張府的僕人,讓他們關照一下劉小,劉小認識的人也少,比別人去了要安全的多。”
“噢,我想想,你說的這個劉小嘛身手倒是不錯,但是他平時很少和官場的人打交道,身上沒有那種跋扈勁兒和戾氣,就怕去了也會被人給看出來,至於他暴露後能不能從張府逃出來,這個事就不確定了,也不能說他身手好就能脫險,這要看張兵那邊的兵力,如果他的對手是張兵本人,那就不要說了,為他準備後事吧,你說的這兩個人都不行,我再想想。”
黃將軍又恢復了原來的思考狀,想辦法去了。
黃石也不說話了,他提到的這個人,其實也實在是在無奈之下才想到的,這個人也是一名江湖武士,四十多歲,體格健壯武藝超群,又和他走的比較近,互相很瞭解,但是也正像大哥說的那樣,雖然這個劉小身手不錯,可他沒有那種應場能力,派他去也沒有把握,甚至還不如派小六去有把握呢,不管怎麼說,小六還在黃府待了兩三年,知道官府的一些習氣,可是這個劉小每天行走江湖,身上都是江湖味兒,橫眉豎目的,別人一眼就看出來了。
不行不行,再換個人吧。
我和陳業也不說話了,大家都在想。
可是這種差事的要求較高,而且風險也高,符合條件的人很少,我們四個人又都不能去,只能另外找人,可想到的人又沒有合適的。
我和陳業在京城又沒有認識的人,而且師父和大師姐又不在,二師姐也失蹤了,我們倆更是沒辦法。
黃石忽然抬起頭看了看我們和黃將軍,然後有些急躁地說道:“這個也不行,那個也不行,實在沒有合適的人,那就我去,我化一下妝,估計他們也認不出來,我又熟悉張府,勝算的把握大一些,實在不行你們就進去救我。”
我趕緊勸阻道:“黃石大哥!你不能去!你去太危險,恐怕不等進了張府就被發現了,千萬不能冒這種沒有把握的險。”
我一邊說一邊拿起杯給幾個人的杯裡又添了茶水。
這種局面基本上也是兩個小派別,我們倆一派,人家弟兄倆一派,雖然表面上看上去是一家人,其實還是有區別的。
我得照顧人家的情緒,不能讓倆人感覺到我是想把危險的差事安排給他們。
這時,只見黃將軍仰頭看了看屋頂,長吁了一口氣,說道:“鳴子說的對,不能冒沒有把握的險,你就打消這個念頭吧,省的再生事端,咱們還是穩妥一些好,不要做無謂的犧牲。”
透過剛才幾個人各抒己見的過程,我也看出來黃將軍也的確是沒有這方面的人選,就說道:“黃將軍,這樣吧,如果實在沒有合適的人去做臥底,那咱們就再想其他的辦法吧,再說了派人去做臥底本來就是很危險的事,不太可取,能不能起到真正的作用還不知道呢,都怪我沒想周全,咱們另想辦法。”
黃將軍一臉無奈的看著我說道:“你說的對,的確是這樣,做臥底的人很難找,那咱們就再想別的辦法吧,這樣吧,咱們先吃飯,吃了飯再說,大家也休息一下。”
目前也只能這樣了,有些問題容易解決,有些問題的確是很難解決的,像現在找臥底這個問題,就很難解決,這是用別人的生命去做賭注的,而且結果還是一個沒有把握的未知數。
吃中午飯的時候,我們幾個人也都心不在焉的,只有陳業吃的很香甜可口,像餓急了的豬一樣。
吃過飯後,我們幾個依然坐在那個放著一套精美茶具的桌前,稍事休息了一會,我心裡想,要不就自己一個人出去看看,看看京城的大街小巷的情況,說不定還會受到什麼觸動想出辦法來。
我放下了手裡的茶杯,今天的茶水喝了個足,對黃將軍說道:“黃將軍下午我想出去溜達溜達,看看大街上的情況,然後晚上回來咱們再做打算。”
黃將軍看了看我,有點兒擔憂的說道:“你一個人出去?可別被官兵認出來,要不就讓老三陪你去吧?兩個人一起去也好有個照顧。”
還沒等我說話呢,黃石大哥就說道:“行,我陪鳴子去,上午我倆沒顧上去吃海鮮,晚上去一趟,吃一頓,你們倆正好腰上的傷還沒好,就不用去了,也不能吃海鮮,晚上我們倆就不回來了。”
“不回來要幹啥去?”
黃將軍有些詫異地問道。
黃石大哥仰著頭,眯縫著眼,嘴角往下拉了拉,然後滿臉充滿優越感地說道:“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