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日用珍稀罕見的靈藥材養著的光靈根,待再過上一段時日,就能痊癒。
可這一日之間,卻是生了變數。
由神醫嘆息不止,今日他本是要給主上調整藥方子的,現在倒好,真是省事了,不用調了。
這事還不如不省呢。
“主上,為了您自己的身子著想,在痊癒之前,切記不可再動用光靈力。”由神醫又叮囑道。
可不能見光靈根好了些了,就將他的叮囑當成耳旁風啊。
由神醫搖搖頭,起身告退離開,他得重新去製作丹藥了。
他本以為要調整藥方子了,所以之前的丹藥他並未製作多餘的。
坐於床榻上的容夙,墨髮垂到床榻上,臉色近乎蒼白,眼眸輕閉養神。
狐小白將由神醫送出去後,又回來,見自家主子如此,便也不待著打擾容夙了,又輕輕退了出去,將門重新帶上。
狐小白走在王宮的路上,踢著地上的石子。
主子今日還沒有提起讓他去大長老府上的事,從昨日到現在,也沒有人來給他傳達這樣的命令。
他昨日回去後,在自己府裡心驚膽戰地坐了一下午,就等著主子命令的傳下。
而等到半夜,都沒有等來來自王宮的訊息。
難不成雲卿佞沒有勸主上?
狐小白將腳下的石子往旁邊的花叢中一踢,神情頗為苦惱。
“狐小白。”雲卿佞的聲音在遠處響起。
雲卿佞今早沒見到容夙,心頭沒來由地不安。
這王宮內的人實在是少,她好不容易碰到幾位小宮女,向她們問起容夙的下落,而她們搖搖頭,並不知情。
之後,她便遠遠地見到狐小白了。
狐小白一定清楚容夙現在在何處。
冷不丁地聽到雲卿佞的聲音,狐小白整個人一僵,他就當沒聽見一般,運起靈力要飛身離開。
一道水流形成透明的鞭子模樣,捲上了狐小白的雙腿,將他從半空中拽了下來。
狐小白一個不察,沒站穩,直接摔在了地上。
他看向自己的雙腿,那道水流瞬間消散了。
“聽見我的聲音,你走這麼急做什麼?”
雲卿佞在離狐小白兩步之遙處站定。
狐小白一個翻身,便是已經站著了,他活動了下自己的肩膀,這猛然摔到地上,倒是還怪疼的。
“姑娘,你這可冤枉我了,我並沒有聽見你的聲音。若是聽到了,那我肯定不會著急著離開了。”
雲卿佞並沒有戳穿他的辯解,只問道:“你家主子在何處?”
果然是問主子的下落。
狐小白想起他去找由神醫來王宮之前,主子囑咐他,不要將此事說與雲卿佞聽。
估摸著是不想讓雲卿佞擔心吧。
“主上一早就去其他城處理事務去了,走得挺匆忙的。”
是這樣嗎?
雲卿佞疑心地盯著狐小白。
狐小白依舊笑眯眯的,並未露出任何破綻出來。
雲卿佞相信了,沒作逗留,離開了。
晚上,雲卿佞迷迷糊糊要睡著時,容夙才出現了,她放任容夙將自己摟進懷裡,也沒有多問什麼,只是在他懷裡找了個舒適的姿勢睡去了。
而等雲卿佞再次醒來之時,又是沒有見到容夙的身影。
她摸了摸旁邊的位置,溫溫熱熱的,應該是剛離開不久。
今日,是聖選的日子。
狐小白接過由神醫遞來的兩三瓶丹藥,將其擺放在藥架上,“主子,今日聖選,您要去嗎?”
看來雲卿佞還是勸了主子,聖選之日如期舉行了。
由神醫當即拿出板子重重敲打了一下狐小白的頭,狐小白“哎呦”地痛呼一聲。
由神醫沒好氣地道:“主上現在這麼虛弱,去什麼去?好好休養個幾日再出去走動。”
真是,這狐小白在這個時候提這個幹什麼。
“由神醫,您還隨身帶著板子啊?”狐小白單手捂著自己的頭道。
由神醫翻來覆去端詳著自己手中的板子,“這板子還挺好用,以後我就隨身帶著了。”
早日出門前,小藥童又將幾種靈草藥識錯了,氣得他拿過板子敲了三下小藥童的頭,出來時,才發現將板子也帶出來了。
“以後啊,你與狐一誰再氣我,我就拿著板子追著誰打。”由神醫將板子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