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母親……”
席柏翹撐著一口氣,可是,就是喘不過來。
“荔、荔……”
“什麼?”
溫璃沒有聽清楚,“離?什麼離?柏翹,你是說,我的母親離開了嗎?”
“呃……”
席柏翹撐不住了,重心一失,往前一倒,溫璃沒能拉住他,‘嘭咚’一聲巨響。嚇得溫璃淚水飈出來,“柏翹、柏翹!醫生,來人啊……”
房門推開,醫生帶著護士進來了。
眾人合力,將席柏翹扶到了床上。
醫生看看溫璃,“夫人,您先離開一下……我們要搶救。”
“……”溫璃怔忪著,鬆開席柏翹。點點頭,“哦,好。”
可是,席柏翹死死拽住溫璃,“不、不……”
他已經說不出話來,只是不肯鬆開溫璃。
醫生見狀,嘆道,“夫人,這也不是第一次了,您看……有沒有辦法讓他接受治療?否則的話,即使我們這次搶救了,也是治標不治本。”
溫璃急的直掉眼淚,拽著席柏翹的手。
“柏翹,你聽得見我說話嗎?”
席柏翹閉著眼,咬緊牙關。可是,溫璃知道,他是能聽見的。
驀地,溫璃俯下身子,貼在席柏翹耳邊,“柏翹,好好把病治好……養好了身體,一切才有希望啊。”
席柏翹沒有反應,一副等待著結束自己性命的樣子。
溫璃眼睛通紅,不得已,咬了咬牙,說到,“柏翹,你忘了嗎?我們說過的……要一起去荔城,你難道要在這裡,就結束自己的一切嗎?那麼,我們以前吃的苦,都算什麼?”
“……”
一旁,醫生和護士都看到了、聽到了。
醫生護士面面相覷,他們都清楚溫璃的身份,這位可是馬上要和總統閣下大婚的新娘啊,怎麼……倒是和這個病歪歪的男人說起這種承諾來?
奇蹟般的,席柏翹渾身放鬆了,也不再那麼抗拒了。
溫璃一喜,她知道,席柏翹聽見了,看向醫生,“醫生?”
“夫人,您先出去吧,讓我們來。”
“好。”
溫璃點點頭,退到了外間。
剛才情況緊急,她是不得已才那樣說的,她和席柏翹一直相依為命,總不能看著他糟蹋自己的身體。只是……驀地,溫璃微微蹙眉,想到了剛才席柏翹的話。
為什麼席柏翹會在那麼緊急的關頭,提到她的母親?
難道,席柏翹知道什麼關於她母親的事情?
其實,在溫璃的印象中,對母親的印象幾乎是沒有的。
甚至於,關於她的身世,她知道的都不多。溫璃只是聽溫家的下人們議論過,她的母親是大著肚子進的溫家的門,那個肚子裡的孩子就是她。
對於她的母親,溫家是不接受的。
可是,父親溫宏圖卻不顧家人的反對,一定要和她的母親在一起。
起初,父母在溫家還是有過一段恬靜的時光,他們都在等著孩子出生。然而,這對遭到眾人反對的愛人,最終沒有收到命運的眷顧。
溫宏圖病了,一病如山倒。
後來,病無藥可醫……撒手人寰,留下溫璃和她的母親。
在溫宏圖過世後不久,溫璃出生了……
在這個家裡,溫璃的母親帶著溫璃,失去了溫宏圖,她們母女完全不受重視。後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溫璃尚在襁褓中,她的母親……就離開了溫家。
她沒有帶走溫璃,而是自己走的。
在溫璃的印象裡,完全沒有母親的印象。因為那個時候,她實在是太小了。
難道……
想到這裡,溫璃秀眉微蹙,往裡面看了一眼。席柏翹比她要年長,難道,是他對於她的母親有什麼印象嗎?可是,即使如此,席柏翹也不會是知道什麼啊。
百思不得其解,溫璃只有等,等席柏翹醒過來再說。
搶救的過程有些長,溫璃靠在沙發上,竟然有些昏昏欲睡。大概是前晚上,韓希茗纏她纏的太緊了。想起韓希茗,溫家臉頰不由一熱……
這個男人,應該說是不缺女人的。
可是,他在溫璃身上的表現,似乎是從來沒見過女人一樣!所有的花招,都想要在她身上試一遍。而且精力真是旺盛,彷彿從來不知道疲倦。
眼皮往下耷拉,溫璃掌不住,昏昏欲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