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因為路知安的原因,他成功的解了藥,但為了後面的一些事他還是跟林御醫演了這一齣戲。
戲演完了,也該找一下媳婦了。
他讓人去傳喚路知安,太監離開一會後,又顫顫巍巍的回來了。
他立馬跪了下來,說路知安不見了。
意料之中的事,但段辭的臉色還是立馬黑了下來。
“什麼?!不見了就給朕去找!掘地三尺也要找出來!”
那太監領命退下,讓人去找路知安了。
段辭單手撐著下巴,他當然不指望他們這些人能把路知安找到了。
他還得自己去找人。
那該怎麼找呢?
到處貼皇榜是不可能的,畢竟他現在是一個沒有解藥而不舉的君王。
而且,路知安在人前都是戴著人皮面具的。
如果皇榜上掛的是路知安的真實面貌,不免會讓人懷疑。
唉~那就只好花點錢去找星宿閣的人辦事了。
段辭唇角不自覺的牽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他將紙張攤開,提筆畫出了路知安的真實樣貌。
畫好後,他看了看那畫,畫像上的人和路知安有八九分的相像。
對此段辭還是有些滿意的,他本來是不擅長畫畫的,但畫自己的媳婦他是信手拈來。
他喚出暗衛,讓他按著這幅畫找人,如果找不到的話,就去委託星宿閣找人。
暗衛領命,拿著畫像離開了。
找了幾天後,暗衛實在是找不到人,就去了星宿閣。
星宿閣內,掌櫃的看著段辭暗衛拿出來的畫像,陷入了沉思。
這畫像上的不是他們家公子還能是誰。
想起路知安好像就在這邊的副閣裡,他看了眼暗衛,說道:
“這位公子,您先等等,這找人的事,我得先問一下我們東家。”
“需要多久?”
暗衛的聲音冷漠,不帶任何的感情。
“不久,我們東家就在這邊。”
掌櫃的臉上是職業化的微笑。
“好。”
“那就勞煩您等一下了。”
掌櫃的說完後,連忙離開了。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暗衛的眼眸幽深。
這掌櫃的有問題,看起來是認識那畫像上的人,不然也不會是那個反應。
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主子要找的這人是什麼身份,能讓星宿閣的人這個反應。
不會是星宿閣的內部人員吧?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在掌櫃的拿著畫像去找路知安的時候,暗衛的腦海裡想了很多的事。
路知安拿著自己的畫像有些不屑,誰敢這麼大張旗鼓的找他,還找到了星宿閣來了。
但當掌櫃的和他描述拿畫像過來的人後,他想起了之前手下來向他稟報的段辭在找他的事。
這畫不會是段辭讓人拿過來的吧。
不是段辭的話,他也想不到別人了,畢竟見過他真容的大多是江湖之人。
他們都知道他的身份,不可能拿著畫像找過來。
路知安有些驚訝,如果真是段辭,那這畫。沒想到只是見了一面,段辭就能將他的樣貌給畫出來了,還畫的那麼的好。
他感覺自己的心快跳了下,這說明什麼?段辭也是喜歡他的,還是隻是他的繪畫比較好。
路知安想了下查到的資訊裡,也沒說段辭的繪畫很好啊!那就是喜歡他的。
一想到段辭也喜歡自己,他心裡歡喜,但面上不顯。
他看向掌櫃的,淡淡道:
“這單不接。”
他的事情還是由他親自告訴段辭吧!看來今晚要去看看他家的小皇帝了。
“是。”
掌櫃的退下,然後拒絕了暗衛的這一單生意。
暗衛也沒再多說什麼,他大概能猜到了,這畫上的人應該就是星宿閣內部人員,身份不低的那種。
他也只好如實回去向自家的主子彙報了。
聽到暗衛的話,段辭只是沉默了會,然後讓他不用去找人了。
段辭找路知安的動靜鬧的有些大,被攝政王在皇宮裡的眼線傳給了他。
江執和楚毅面對面的坐著下棋。
“你說皇帝大張旗鼓的找一個玩伴是想要做什麼呢?”
他執白棋在棋盤上落下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