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谷真帆到底是敢在學校抽菸喝酒看不良網頁而且還能活蹦亂跳的學生會長,她將北泉新一和七宮秋葉鎖在一起後居然還遊刃有餘的拍了拍裙角——起碼從表面神態來看完全稱得上氣定神閒,老謀深算。
這糟糕女發什麼神經?居然把他跟七宮那小老虎銬在了一起!她是吃錯藥了,一心求死嗎?!北泉新一頓感頭疼左手一動都不敢動,七宮秋葉倒是面色平靜,但左手上已經閃出有若實質般的電光,身後彷彿飄著黑雲電閃雷鳴。
她一句話也不說僅僅只是望著竹谷真帆,而竹谷真帆下意識的後退到了辦公室後門,根本不敢回看她,內心一陣打鼓——北泉學弟,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放心去吧!
“北泉新一!七宮秋葉!今天你們算是嚐到我的厲害了吧!哼哼哼哈哈哈!”
她乾巴巴的大喊了一聲扭頭就跑,現在看著七宮那小臉就有些腿軟發怵。
自己這次可真是下了血本。
她估摸著北泉這位學弟八成是喜歡七宮秋葉,不然的話,豈能背後如此誇讚她!
你救我一次,我成你之美,這情算是還了吧?我可是黃雀銜劍,感恩圖刀的好女人!
竹谷真帆逃若脫兔深得一擊即中立刻遠遁的孫子精神——這也是小七教她的。
昏黃色的舊學生會辦公室中,氣氛霎時降到了冰點。
“……”七宮秋葉瞥了一眼自己右手腕上的手銬,然後抬頭望著北泉新一的臉——如果視線有溫度的話那絕對堪稱絕對零度。
毒,好毒!果然是血海深仇至死方休!北泉新一嘴角抽了抽。
他下意識的便準備追上去,而七宮秋葉眉頭一皺:“北泉前輩!別,別突然扯我的手……!”
她不用追都知道肯定追不上,因為換做是她的話現在直接往人群裡一竄,難道自己還敢追上去?
要是被人看到傳出去——啊,七宮家的長女你知道嗎?她居然跟男人玩變態play!捆綁遊戲!而且還是大庭廣眾!
那女人竟然敢,竟然敢,竟然敢——!
她瞬間怒極反笑,“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竹谷真帆……我之後要是不給你好看……走著瞧!!
“北泉前輩……我先問一句,為什麼你會在這裡?為什麼你會跟那女人躲在門後?如果存在誤會我先道歉,要是……”
她微微仰著頭,聲音很平淡甚至於還有些糯糯的,但北泉新一卻聽出了其中的暴怒,這小老虎可是說了‘那女人’!
估計暴怒的級別絕不低於他的那次‘偷窺事件’。
他沒有多說直接將手機一掏遞了過去:“你自己看,不過這是你的手銬吧?你肯定有備用鑰匙吧?先開啟再說。”
這時候他大致明白了,竹谷真帆可能是誤以為他喜歡七宮秋葉所以準備給他製造機會,應該是這樣吧?不然無緣無故她又不是神經病何必恩將仇報?
當然也不排除是厭惡了平靜安詳的高中生活想要在最後一年體驗下什麼叫做鰥寡孤獨地獄難度。
要真是恩將仇報,他不介意在接下來的一年細心努力疼愛死那糟糕女!
七宮秋葉熟練的翻看了一下手機,然後還給了北泉新一:“……原來如此,大體上我明白了,不過我一次都沒有說過這手銬是我的。”
“……那這手銬是?”
“那女人的。方才我不過是靠近了她一點她就像是被害妄想症犯了一樣想要銬住我,所以我就給了她一個教訓……”
七宮秋葉面無表情,想著該怎麼辦,而北泉新一則嘗試著給竹谷真帆打了個電話,不出意外。
是關機。
他看了一眼手上的手銬,搞了半天原來是竹谷真帆自作孽,不可活。
那糟糕女還有臉說別人,沒準包裡同樣裝著一堆武器。
但問題是現在怎麼辦?
北泉新一可不覺得自己能掰開這玩意,那麼現實點考慮一下的話:“七宮,我們在哪個咖啡廳將就一晚上?”
總不能兩人去愛情酒店或者他家裡吧?該避諱的還是要避諱的。
至於待在教室?自然同樣不行,晚上會有巡查人員,要是被抓住根本說不清。
他試探性的一問,而七宮秋葉搖了搖頭:“不行……”
理智的分析一下,那女人沒必要這樣做才對?
換而言之,她那樣做肯定是有理由的。
為了抓住我的把柄?因為我手中有她的把柄所以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