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區的人到場之後,圍觀的人群漸漸被清場。
可這幫人看熱鬧的心思不但一點沒少,反而因為軍區到場之後,好奇心變得更加旺盛。
無數人守在街口位置,在軍區人員的封鎖之外,探頭往長街最裡面的武館眺望著。
竟是把外面這條路給堵了個水洩不通!
“裡面到底發生什麼了啊?”也有些人完全沒搞清楚狀況,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於是自然就有些不懂裝懂的人,非要瞎說兩句來顯示出自己的優越感。
“這還不懂嗎?剛才那三個人闖進去之後,裡面動靜那麼大,肯定是被嘯虎武館的人給狠狠教訓了啊!”
但圍觀人群之中,也有一些觀察比較細緻的人。
“瞎說!我剛才還看見另外兩個人從裡面出來了呢!一個短頭髮的美女,還有一個聲音很粗的矮個子,應該是個侏儒。”
那為了展示自己優越感的懂哥,自然就會嘴硬:“你懂個屁!肯定是那兩個人嚇得逃出來了唄!不然為什麼這麼久了都不進去撈人?”
“我看啊,留在裡面那小子凶多吉少咯~”
眾人聽著這些人胡說八道,都忍不住皺起了眉。
一些常年在附近生活的人,也認出了這些說屁話的人,十之八九都是跟嘯虎武館有些關係的。
可面對這種固執己見的人,還確實沒什麼辦法能將其說服。
只有當事實狠狠甩在對方臉上的時候,這種人才能學會閉嘴。
於是圍觀者們又將視線投回了街尾,那張屬於嘯虎武館的大門。
他們並不是有多期盼蘇辰能做出什麼,甚至可以說所有人都不認識他。
但借他來打這些槓精的臉,卻是部分圍觀者們所期待的。
另一邊,葉浩已經從軍隊頭車中走了下來。
一出門,紀如嫣就迎了上去。
“葉教授……”
剛一開口,葉浩就抬手將其打斷:“我說那小子是不是莽得有點過分啊?”
“下午只是搗了個‘散酒’的窩點,動靜就已經弄得有點大了,現在倒好,讓你們來嘯虎武館找找線索,你們直接就搞出這麼大的排場?”
“你知道就剛才那十幾分鍾,城西這邊收到多少報警和投訴電話嗎?”
這劈頭蓋臉的三連問,還真就讓紀如嫣蒙了一下。
現在是說這些的時候?
“再一個……”葉浩又揉了揉眉頭,似乎有些頭痛,“現在城中都不知道還有多少人喝了虎鞭酒,真搞出什麼動靜,弄得那畫皮虎魚死網破,你們可知道城裡要死多少人?”
紀如嫣還沒反應,豬剛鬣這邊卻先受不了了。
“你個小後生,說話好生難聽!”他臉色一狠,抬起手來指著葉浩就罵:“你也不好好看看,方才那場雨給城裡灑下多少龍氣,除卻屋裡這些漏網之魚,還有幾個虎倀敢冒頭?!”
葉浩眯起眼皮瞥了他一下,接著又看向紀如嫣。
“這什麼東西來的?你跟蘇辰這是從哪兒找來的侏儒?”
“儒你個奶奶!”豬剛鬣氣得臉頰通紅,怒罵著就要現出原形動手。
好在還是紀如嫣將他攔了下來,“前輩,如今不是惱火的時候,別耽擱了正事。”
否則豬剛鬣的身份一暴露,那後面的麻煩恐怕就很難扯得清了。
豬剛鬣也算分得清好歹,哼了一聲轉過頭去,“就這般悟性,也能修煉到大宗師?他奶奶的……真是侮辱了‘大宗師’三個字!”
葉浩聽完當即驚訝不已。
這暴脾氣的小侏儒到底何方神聖,居然一口就叫破我的修為?
他剛想追問幾句,紀如嫣卻先開了口:“葉教授,閒話我們隨後再扯,現在帶人衝進去才是正事!”
葉浩於是將心底的那一分好奇收了回去。
只是打了個手勢,列陣計程車兵們立刻動作,整齊迅速地從大門向裡推進。
他則閒庭信步地跟在中間,一幅運籌帷幄的模樣。
“照你剛才說的情況,裡面現在全是虎倀?”
“是。”紀如嫣跟在後頭,直接挑重點說:“嘯虎武館的一眾弟子,大概都是大武師的實力,變化成虎倀之後,恐怕可以逼近最低階的宗師。”
“而嘯虎武館的館長,本來就是六級宗師,他再變化成虎倀,很有可能實力直接提升至九級宗師,甚至逼近大宗師境界!”
聽到這裡,就連葉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