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鴻見狀,連忙走上前去,“谷主。”
“找個與我身量差不多的弟子,會醫治腿疾的來,隨我去一趟郡主府。”君寒澈冷聲吩咐道。
張鴻聽後,滿臉疑惑,這是要做什麼?
要去給別人醫治腿疾?那何必找人裝扮,直接讓人去便是了。
不過他也不敢多問,轉身按照吩咐去找了一名男子過來。
君寒澈上下打量一番,點了點頭,“換一身衣物,隨我出谷,醫治一姑娘的腿疾,到了之後多餘的話不必說,不會的問題也不用回答,專心醫治便可。”
那弟子倒是鎮靜,點了點頭,拿著管家的衣物進去換衣服。
而君寒澈則換了一身黑色勁裝,臉上戴著面巾,兩人一道出了府邸。
申時初,郡主府內。
君召南與帶著膽小的君華瑜坐在前廳等人。
一刻鐘後,君寒澈帶著千雲冰走了進來,悠閒地樣子,哪像是被綁架了。
不過到底是什麼原因,君召南不會再去深究,之前他問那話也不過是懷疑他帶不來真正的藥王谷谷主,如今只要人來了便是。
君華瑜往君召南身後躲了躲,小聲向君寒澈行禮,“大堂兄安。”
他點了點頭,“這便是藥王谷谷主千雲冰。”
千雲冰抱拳行了一禮後,幾人便往後院走去。
屋內只剩千雲冰與君華瑜兩人,畢竟這女子的腳還是不方便外男看的。
千雲冰摘下面具看著君華瑜,輕輕開口說了一個唇語。
君華瑜此時臉上早已沒了平時的害怕膽小樣。
一張臉沉靜地看著面前的男子,輕輕點了點頭。
男子笑了笑,重新戴上面具,認真地為她診治。
屋外,君寒澈坐在院內的石凳上,神色悠然地看著門口站著君召南。
“三弟何必這般緊張,不過是看腳傷。”
這話一出,君召南身子便僵了一瞬,明白自己現在的反應過度,便踱步走到他面前坐下。
君寒澈笑了笑,“三弟與華瑜堂妹自小感情便好,如今時隔多年,感情絲毫不變,實在令人羨慕。”
他的話,君召南不敢隨意接,他不知道他是否察覺了什麼,只得笑了笑,沒有說話。
君寒澈也沒再多說,畢竟他對這事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不多時,房門開啟,千雲冰走了出來。
君召南本想起身走過去,又想到什麼,到底忍了忍,等著他走過來。
“如何了?”
待人走近,君召南便忍不住出聲問。
君寒澈勾了勾嘴角,靜靜地看著兩人。
“郡主的腿疾已傷及脛骨多年,需每隔半月施針一次,十次才可痊癒,今日已施針一次,還剩九次。”
還有九次,可這人是君寒澈帶來的,也就是之後還有找君寒澈九次?
君寒澈卻無所謂,“既如此,那便麻煩千谷主了,之後的九次便也在這郡主府內吧,你要的東西,改日我會奉上。”
君召南一聽,心下了然,原來是與藥王谷做了交易。
可到底是何交易,才能請得到藥王谷谷主。
這些事君召南就是想破天也不會想明白,他更不會想到,這本就是君寒澈瞎編的。
等千雲冰走後,君寒澈才轉身對著君召南道,“三弟莫忘了我們之間的事,明日,再拖不得。”
他相信君召南有法子讓貴妃娘娘打消這個念頭。
“這是自然。”軍召南笑了笑說道。
君寒澈目的達成,便也沒再多留,直接回了府邸。
君寒澈這邊剛回院子,便收到齊錦送來的口信,說是已告知了宋妤安的明日約沈蝶蘭去靜安寺,至於三皇子的事,他卻隻字未提。
君寒澈也懶得問,只要自己目的達到便可。
翌日一早,沈蝶蘭依舊在城門外等著宋妤安。
不多時,一輛馬車從身邊經過,清風將窗簾掀開,沈蝶蘭靠壁休息的樣子落入了君寒澈的眼裡。
雖只是一剎那的相見,卻讓君寒澈心下盪漾。
他覺得似乎有好久都未曾見過她了,想要過去將她擁入懷中,想問她近日是否想自己。
但到底還是忍住了,此時並不是最佳時機,若是現在上去,那丫頭怕是要把馬車拆了也會將自己趕下來,或許靜安寺也不會去了。
只能讓車伕將馬車往靜安寺駛去。
沈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