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的噩夢中,頭痛劇烈。
陸傾瑤心底一慌,立馬想起了自己隨身攜帶的藥物,忙從身上拿出一個藥瓶,倒出了一粒藥片,放到了陸驍隨嘴裡,然後在沈彥的幫助下將人扶上了車。
陸傾瑤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沈彥立馬領悟,接話道:“你先帶阿隨回去,這裡我來善後。”
陸傾瑤也沒跟他客氣,立馬點頭:“好,這裡就麻煩你了。”
然後,一個保鏢開車,陸驍隨躺在後座上,腦袋枕在陸傾瑤大腿上,閉著眼睛彷彿陷入了夢魘之中。
車上擋板升起,陸傾瑤心疼地眼眶泛紅,哥哥一定是想起了那年綁架的事情。
她的手放在他的額頭上,輕柔舒緩地揉著,試圖幫他緩解一點疼痛。
陸驍隨痛苦地皺緊眉頭,腦袋上浮現了細細密密的汗珠,嘴裡還在呢喃著什麼,讓人聽不清。
黑暗的地下室,巨大的牢籠,一個身形單薄的男孩拼勁一切擋在一個幼小的女孩身前。
在鞭子落下來的時候,男孩抱著女孩的身體狠狠一僵,卻依舊不肯放手。
而懷裡的女孩哭得眼眶通紅,上氣不接下氣。
鞭子破空的啪啪聲,混雜著女孩的哭鬧聲和男孩溫柔氣弱的低哄聲,在詭異的地下室是那麼的清晰。
畫面一轉,看到潮溼陰暗的角落裡,兩個孩子啃著發黴的饅頭,在各種蟑螂老鼠混雜的地方,男孩顫抖著保護懷裡瑟瑟發抖的女孩。
無盡的黑暗,發黴的食物,痛苦的抽打……
陸驍隨已經快要分不清現實與夢境。
:()精分大佬的病嬌小撩精甜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