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長春臉色頓時大變,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方楚臉頰嚴肅冷冷的道:“不比就讓開,別擋路!”
說罷,他便抬手擺動,繼續徑直朝前走去。
海長春當即讓開了去路,心底惶恐萬分根本不敢與之動手。
不過心中卻是在猜想,難道他就是柳商丘找來的另一位神醫?
周圍人滿臉吃驚,方才摔倒在地上的沈東更是震驚的瞪大了雙眼!
這是什麼情況?
二區海家的長老居然給他讓來了位置?
難道他是什麼大人物?
現在孫家家主死於非命,孫家必然家道中落,可不能再樹敵得確其他權勢。
他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對著方楚喊道:“前輩對不起,是晚輩眼拙,還請前輩莫要怪罪,晚輩這就走,這就走!”
他連忙對著方楚不斷躬身。
這一幕不由得再次震驚到了一旁的海長春!
心底不禁遐想,難道這小子認得方楚?知道他的身份?知道他是殺神殿的殿主?
“孫……孫長老?”海長春眯起了眼睛看向了沈東。
沈東頓時一臉惶恐,差點把這位爺給忘了,他趕忙看向海長春躬身道:“海長老,我這就走,這就走!”
說罷,他便準備轉身離去。
“且慢!”可這時海長春卻是突然把他攔了下來。
隨即就連語氣與態度都發生了轉變:“孫長老若是有緊急事,也可隨老夫一同進去。”
對於方楚的身份,他仍保有疑慮,若沈東知曉其他,那他自然是要從中詢問些什麼。
一聽這話,沈東頓時一愣!
臉頰之上再次浮現一抹難以置信的惶恐,看了看周圍的人群,咬了咬口水,就這樣跟著海長春進了柳家莊園。
大堂內。
一名少年滿頭白髮躺在正中央的病床上,周圍燈光齊聚,甚至就連少年皮下的血管都清晰可見。
柳商丘站在一旁滿頭大汗。
不斷的抬手擦拭額頭上的虛汗:“海家主,您這病,恐是又嚴重了………”
少年蹙眉。
“柳神醫您就說吧,我還能活多久?我要怎麼做?需要注意什麼?”
“當年就是您給我續命,能活到現在已經是託了您的福,您的話我信,我聽!”
少年滿臉堅毅,並沒有因為柳商丘的話與緊張而感到惱火,反而十分平淡的反問道。
柳商丘又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答道:“海家主,您的這個病也不是不能治,只不過………”
踏踏~
正說著,大堂內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赫然正是方楚走了進來。
他一眼便看到了眼前的柳商丘,於是開口問道:“柳商丘?你說的病人在哪?”
方楚一聲大喊,少年也隨之轉頭看來映入他的眼簾。
一頭雪白色的長髮鋪在病床之上,全身赤果靜脈紋路清晰可見,唯有下體蓋著一層白布。
看到這一幕,方楚頓時眉頭一蹙,連忙快步走了上去!
不等柳商丘多言,他便直接抬手為少年把脈…………
“你……你叫什麼?”方楚震驚的瞪大眼睛問道。
手中為其把脈的動作不禁有些顫抖。
身後海長春跟了進來,看到方楚為海雲迅把脈的動作,心底不禁更加確定了他就是柳商丘找來的另外一名神醫!!!
幸好他方才沒有阻攔,不然可就要壞了大事了!
他心底一陣後怕。
少年微微蹙眉答道:“海雲迅,龍城二區海家家主。”
他的回答很平淡,上下打量了一番方楚,猜出了他應該就是柳商丘口中所說的另一位神醫。
方楚眼眸一眯,聽到這個回答顯然有些疑惑,鬆開了少年的手,轉頭對柳商丘說道:“你和我過來一下。”
說罷,他便帶著柳商丘走到了另一旁的角落。
海長春見狀,連忙跑到了海雲迅的身邊:“家主!”
海雲迅眨了眨眼,隨即撇向方楚的方向對海長春問道:“他就是柳神醫說的另外一名神醫?”
海長春嚥了咽口水,眼中不由得閃過一抹惶恐答道:“家主,他就是那個方楚!”
“什麼?”海雲迅頓時瞪大了雙眼!
一抹震驚劃過。
不過很快他臉上的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