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品,立時檢視自身,未發現任何中毒等異狀,伸手一揮一道隔絕玄陣佈下,將酒瓶中的物品取出。
開啟獸皮一看,一個小小的隱匿玄陣中是一個純白如凝脂般的玉石,圓柱狀兩端圓,約手指粗細長約一寸,柱體中間有一道細環,一條金色絲線繫住。
“師尊。。。”,自那日突生意外後與隨風失散,至今未有任何訊息,雖然多方打探暗訪,卻並無任何有價值線索。
將玉石和絲線反覆探查確認後,立時將玉石和獸皮收入儲物戒中。
來不及細想便撤去隔絕玄陣:“來人”。
外面腳步聲響起來到房間門口“周長老有何吩咐?”。
周全對對外面人吩咐道“速去請玄劍宗客人蘇野來見”。
外面人答應一聲離開,來到外面差遣一名雜役弟子去請。
不多時外面人回覆“回稟周長老,玄劍宗客人蘇野已於兩日前離開回返宗門”。
周長老略感詫異但也有所預料,便道“招鄭福來見”。
鄭福一進來便對周長老深施一禮“長老這幾日定然恢復得極好,弟子不勝欣喜”。
周長老道“起身吧,這兩日已經好多了,再有幾日便可恢復大半,聽聞玄劍宗弟子蘇野已於兩日前離開,送別之時可有話語留下?”。
鄭福略感詫異,長老為何問起蘇野?。
其實鄭福也準備在這幾天來探望周長老,並將蘇野書信所言告知,代蘇野向長老辭行,同時將蘇野贈送元晶之事也一併告知。
因為鄭福覺得周長老是自己在宗門中最為信任之人,對自己極好而且於自己有救命之恩,對其如事父母。
雖然接受外宗之人饋贈也屬平常,並不違反宗門規矩,但數量如此之大,一旦被他人所知,也擔心引起宗門或是他人誤會。
甚至也會有別有用心之人嫁禍私通外宗,蒙受不白之冤,到時候反倒說不清很是麻煩。
故此也欲先行告知周長老,請長老得知此事並聽取長老建議,如此方才穩妥,即便將來有人得知,但有周長老作證,必然沒有後顧之憂。
鄭福便將蘇野離開之事一五一十詳細告知周長老,又取出一百枚元晶放於周長老面前。
周長老卻看也不看元晶,只是又詳細詢問了蘇野的情況,鄭福雖然不知道周長老是什麼意思,但周長老既然想了解,鄭福也感覺自己與蘇野之間的交往並無不妥之處,即便告知周長老,也是正常,並非出賣朋友,便將所知全數講述,並無一絲隱瞞。
周長老聽後在房內來回踱步,沉思良久“此時若是前去追截蘇野,自然是能夠做到,自行駕馭玄舟前往或是通知華陽宗分堂甚至直接傳令駕馭玄舟的弟子都可做到,但如此一來,便會令他人知曉和疑慮,將事情擴大。
另外蘇野既然急著離開,便是不欲與自己相見,原因麼。。。無非有兩個,一是擔心自己將其滅口,二是不想介入此事之中”。
周長老細思之下已經明瞭,“既然如此,自己欲瞭解一下情況,想必其必不會拒絕,其將玉石藏於酒瓶之內,在無人所知的情況下交予自己,便是如此考慮,此事不可耽擱。
欲從其口中瞭解情況,必在其感覺安全且無人的情況下,既如此只有親自前往玄劍宗,若是其不找理由拒絕相見,給自己機會,那麼便是其並不介意將實情告知自己”。
轉念又想“但其與隨風到底是何關係?,除了擔心自身安全外,會不會也擔心將情況告知自己危及隨風安全?”。
一時思慮頗多,同時也感到蘇野此人處事穩妥善於謀斷,即把事情做得周到穩妥將事情辦成,又將主動權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手中,令自己除了按其思路辦理別無他法,且事情進度也完全在其掌控中。
因為即便在玄劍宗與其見面,其必先確定自己與隨風關係,並有足夠的證據和說明,確認自己不會對隨風有威脅,若是其有一絲疑慮便不會吐露一字,思來想去,唯有前往玄劍宗這一辦法。
見鄭福一臉迷茫,便道“看你與蘇野頗為要好,隨便問問,勿要外傳,元晶不可隨身攜帶,暫且幫你收管以免多生枝節,對人只說與蘇野普通相識而已,若用元石隨時來找我,這是一千枚上品元石,就說是我給你的或是從我處借的,去吧”。
鄭福感覺周長老此建議極為妥當,且周長老歷事多見聞廣,如此安排必是最好,當下收起元石,再次請安後辭別。
一路上並無他事,蘇野登上玄舟便給用上次任務所遺留的傳音符給梅長老傳送傳音,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