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已被擒只剩下自己,自己在九公子的攻擊下不但沒佔到便宜,反倒險象環生毫無勝算,再打下去,恐怕真要被對方拿住,那可太丟人了,隨即發現蘇野已經進到兩丈之內,頓時生出極大恐懼,性命要緊,再也顧不得顏面等等,轉身便要逃走。
卻不料剛轉過身,不知何時一道身影已經攔住去路,隨即腹部重重的被踢中元力一滯,蘇野身形一轉寶劍橫掃劍背狠狠砸到董虎後頸部,董虎被這巨力一擊向前撲到,面部向下重重地將地面砸下一尺多深。
蘇野撤劍,對夥計們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過來好好伺候貴客”。
眾夥計回過神來,將董虎等人綁縛了令其跪在益元堂門口。
收起寶劍,蘇野緩步回到益元堂走上樓坐下,對董虎等人毫不理會。
董虎陰狠而又畏懼的眼神盯著蘇野,仍欲等蘇野近前問話之時予以威脅,以龍溪幫的名氣恐嚇一番,令其想想後果,但卻沒料到蘇野看都沒看他徑直回了益元堂內。
一名夥計機靈,見狀道“都沒聽到公子吩咐嗎?,還不好好伺候貴客”,隨即忙忙來到樓上,給蘇野斟茶。
眾夥計反應過來,一哄而上對著董虎等人拳打腳踢,頓時慘叫之聲不絕,唯有董虎強硬自始至終一聲不吭,任憑拳腳加身,也算是狠人。
蘇野向下看了一眼對立在旁邊的夥計道“你去看看,這裡不用你伺候了”
這名夥計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來到樓下抄起一根棍子直奔董虎而去,掄起來棍子便向董虎劈頭蓋臉打去,棍子打在皮肉上發出令人心悸的聲音。
五十棍、一百棍,雙臂被打斷、背部皮開肉綻血肉模糊。。。。,在這非人的折磨下,董虎終於再也忍耐不住發出了一聲慘叫,隨即開始慘嚎不止,但這些夥計仍然沒有停手,反倒更兇狠地向幾人身上招呼。
直到此時,董虎才明白蘇野為何對自己看都不看就直接回了益元堂,只要這位九公子不發話,這些夥計就不會住手,就要一直受著這種酷刑折磨,甚至被活活打死,死了還好,關鍵是死不了只能活活的被折磨。
董虎再也無法承受這種非人的折磨和痛苦,此時已全無剛強狠厲,心中滿滿的全是恐懼和膽怯,唯一的目的是不再受這種痛苦。
當下拼命忍痛大聲喊道“對不起我錯了,今後再也不敢冒犯,請九公子饒恕。。。”,說著便叩頭。
直到董虎喊得喉嚨嘶啞額頭磕破,益元堂樓上才傳來一句話“貴客果然高明,本公子今日果然長了見識、有了記性,多謝”。
圍觀眾人看向益元堂和樓上蘇野的目光有些精彩,既有讚許也有不屑,還有詫異的,人群漸漸散去,益元堂內不斷又有客人上門,恢復了日常狀態。
益元堂二樓桌案上,八枚儲物戒指齊齊擺放,十幾名夥計站在面前,對蘇野躬身施禮“九公子,小的活了這麼多年,今天才感覺真正的活成人樣,就是死也值得,絕不後悔,九公子放心,我們一定把益元堂經營好,不給九公子丟臉,讓益元堂越來越大越來越強”。
蘇野擺手道“從今天起益元堂由本公子直接管理,益元堂也沒有什麼胡軍了”,看了看眾人接著道“把潘順帶過來”。
潘順雙膝下跪道“請九公子責罰,無論如何小的都接受絕無怨言,只求九公子留下小人,今後絕不會給公子丟臉,寧可戰死也絕不做窩囊廢讓人恥笑”,說罷叩頭不止,竟將頭磕出血來。
蘇野道“既然是明白了,又是初犯,你可以繼續在益元堂做事”。
隨即轉頭對眾人道“你們要牢牢記住一點,益元堂的風格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不惹事也不怕事,損失點東西算什麼?,就算益元堂被人砸了搶了,只要氣節在,再建一個益元堂有何難?,還怕賺不到元石嗎?”。
收起八個儲物戒指,取出三十枚元晶道“每人獎勵兩枚元晶,剩下的改善伙食,益元堂每天管飯,要吃好的,氣節是一方面,實力也必須有。
你們從今天開始都改修時輪心經和磐雲十六式,這兩種功法市面上有,咱們益元堂裡的武器護甲等等,挑自己適合的每人自己選一套,丹藥、玄陣、符篆每人都配備一些。
今後眼睛不能只看著本地這一塊,要把生意做出去,潘順,本公子不在這裡的時候,就由你代本公子管理”。
說到此眼睛看向一名夥計“你以後就是益元堂護衛,以後給你派個隊長,專門負責安保”。
交代完這些,又對眾人道“你們都去吧,今天正常營業,不要讓人覺得有幾個搗亂的就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