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雨薇微微一怔,搖頭道:“我不是很明白。”
“也許不明白是一件好事。”
餘年說道:“當你明白後,心酸會填滿胸膛。”
“不管怎麼樣,你在我心中是最棒的。”
松雨薇遞給餘年一個鼓勵且讚賞的眼神,說道:“我聽舞蹈團的姐妹說,你一年前和我們絕大部分人一樣是個普通人,後來經過短短一年時間的商海打拼,迅速積累千萬身家,可見你在做生意方面是個天才。”
“天才?”
餘年聽到這話,臉上再次浮現出苦笑,“你的話讓我想起了一個故事,以前看過的一本書。”
“什麼故事?”
松雨薇問道。
“我是一名凡間的絕世天才,三歲煉器,五歲築基,八歲金丹,十六歲元嬰,不過百年修行就飛昇天界,但來到天界後的我卻只能做一名普通天兵,因為我沒背景沒人脈,畢竟在天庭就算是修為通天又如何,二郎神有玉帝外甥的背景,哪吒有託塔李天王的靠山,難道我能跟他們比?”
餘年用第一人稱看似講著別人的故事,實則訴說著自己的遭遇,面對苦笑的說道:“即便是天界,也是看資歷看修為,更要看背景。”
“可你都成仙了,哪怕只是一名天兵,我相信你一定比大多數天兵強。”
松雨薇說道。
“強?真的強嗎?”
餘年搖了搖頭,不緊不慢的說道:“即便我的修為比大多數天兵都要強,但也只能老老實實的守在南天門,被天界的那些神仙踩在腳下,當著最底層的天兵。”
“既然這樣,我要是你,我就去凡間,畢竟在凡間,你是最強的。”
松雨薇一臉認真的說道。
“是呀,我也想過去凡間,凡間多好呀,到了凡間,我就是真正的神仙,可天庭粉刷匠趙老頭勸我,既然來到天界,就不要痴心妄想再回到凡間。”
餘年表情比松雨薇更為認真,雙眼發紅的說道:“我對趙老頭的話不屑一顧,還反嘲趙老頭一生碌碌無為,不知進取只甘心在天界當牛馬。
甚至,我怒吼著告訴趙老頭,我去了凡間一定再努力修煉,像我這樣的天才,註定會一飛沖天,將來帶著自己的小弟打回南天門,搶下玉帝老兒寶座。”
“我覺得你的想法沒錯。”
松雨薇笑道:“趙老頭老了,不思進取,早己經沒有年少時的雄心壯志。”
“是呀,我根本就瞧不起趙老頭。他就是一個天庭粉刷匠而己。”
餘年咬牙說道:“於是我決定偷偷溜去凡間,可還沒離開南天門十步遠,己經被趙老頭帶著一隊曾經同為牛馬的同事攔住了去路,趙老頭一臉嚴肅的告訴來了就別想離開。”
說到這兒,餘年的表情多了一抹不屑,繼續說道:“我明白,趙老頭這些人只是不想給我打野發育的機會,生怕我將來對天庭不利。”
“這些人真壞。”
松雨薇咬牙說道:“我要是你,我就打下界,我相信沒人能攔住你。”
“那當然,我也覺得沒人能夠攔住我,何況眼前的趙老頭只是一個天庭粉刷匠。”
餘年自信一笑,隨即說道:“於是我告訴趙老頭,擋我者死。可你猜趙老頭說啥?”
“他說啥?”
松雨薇問道。
“他臉上不帶一絲表情的告訴我,出來混要有勢力,要有背景,算上今天弄我的這份功勞,他轉身就能當上天兵,下面的人想要往上爬,就必須踩著別人的腦袋當墊腳石。”
餘年聳了聳肩,豪氣萬丈的說道;“對此我根本不屑一顧,甚至覺得好笑,就趙老頭這種上不了檯面的老東西也想踩著我的腦袋往上爬?簡首痴心妄想!”
說到這兒,餘年目光驟冷,繼續說道:“於是我放聲大笑,一臉不屑的說告訴趙老頭等人,就憑你們也想攔住我,下輩子都不可能,既然話不投機半句多,那就動手。不就是趙老頭帶的一群臭魚爛蝦嘛,我一個天才,還能怕他們?”
“然後呢?”
松雨薇莞爾一笑,說道:“作為這個故事的主角,你肯定贏了吧?何況你還是天才呢。”
“贏?我能贏嗎?”
餘年用力的抽了口煙,苦笑一聲說道:“一分鐘後,我躺在血泊中,反觀趙老頭不屑一笑,慢悠悠的說道:‘誰在凡間還不是個絕世天才’?我當年也是個傳說。”
“呃……”
松雨薇一臉愕然,腦袋一晃,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