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在此處逗留”,少年收了針包和藥瓶。
“你再仔細看下,我還是覺得疼”,少女伸手拉了拉少年的衣袖,聲音嬌媚,已與之前大不一樣。
架不住女子的撒嬌,少年又低眸看了下:“無事了,你可以走動”。
此時,女子卻趁少年低頭檢查之際,動作如風般取下少年腰間的玉佩,緊握在手心內,將手慢慢地挪於身後。
“你喚何名?你救了我,我喜歡你”,少女自幼在江湖長大,毫不羞怯地看向少年。
“你年歲尚小,此處危險,莫再糾纏,快走吧”,見少女依舊不放開自己的衣襬,便留了一句:“我名喚皇甫謐,可於十年後再來尋我”。
“北藏宮的少宮主皇甫謐?怪不得你知道密道機關”,看著少年頭也不回地往前走去,許紀瑤趕緊說道:“我今生非你不嫁,就十年,你等我,我一定會再來找你的”。
此後,少女拿著玉佩一年一年地長大,心也越發堅定地愛著這塊玉佩的主人。
一晃眼,十年後,北藏宮外
“你是誰?”宮人過來彙報有點蒼派叫上門來,皇甫謐出來檢視,卻見眼前是一活潑浪漫的嬌俏女子。
“早聽聞你武藝不錯,今日本姑娘想跟你切磋一下”,許紀瑤眼眸含笑地看著眼前的青年男子,那模樣與年少時相似,但更成熟了。
兩年後
“你可真有意思,把玉佩一分為二,脖頸處一枚,腰間一枚,這是你們北藏宮的習俗麼?”許紀瑤半躺在皇甫謐的懷裡,看著他脖頸處懸掛的玉佩。
“什麼?”看著懷中心愛的姑娘,皇甫謐疑惑問道。
“你的記憶可真不好,也對,十多年了,你看”,許紀瑤自懷中拿出那枚珍藏多年的玉佩:“十二年前在密道里,我從你腰間偷的”,想到自己當時的機智,女子滿眼的沾沾自喜。
卻未料“心上人”的面色突變,眼內的柔情消散,目光銳利地盯著那枚玉佩,直至轉至許紀瑤的臉上。
“你愛的到底是誰?”聲音低沉冰寒,再無一絲蜜意。
此時,女子察覺不對,自皇甫謐的懷中起身,低眸看著手中的玉佩,又看向了男子,搖著頭,向後退去:“你不是他?那他是誰?”
半倚在床榻上的皇甫謐坐直身子,怒火在胸中翻騰,伸手將脖頸處的玉佩一把抓下,看向女子:“你一直把本宮主當作宋慈?”
“什麼?!他叫宋慈”,許紀瑤心神俱碎:“不,他說他叫皇甫謐,是北藏宮少宮主”。
“他是本宮主的孿生兄弟”,皇甫謐平靜下內心翻湧的火氣,冷眼看向女子。
許紀瑤默然不語,回想起多年前的種種,又抬眸看向皇甫謐,握緊自己掌心內的玉佩,眼神內浮現堅定之色:“我要去找他,我愛他,只能嫁給他”。
“婚期將近,你在說什麼胡話?你這輩子都不用想離開北藏宮一步”,厲聲說了一句,皇甫謐起身向外走去。
“來人啊,將寢殿團團圍住,自今日起,夫人不得離開寢殿半步”,門外傳來皇甫謐的低喝聲。
“是”,一眾宮人齊聲應道。
隨後的兩年裡,北藏宮內再無安寧。
“宮主,夫人已多日滴水未進”,一宮人單膝跪地,顫顫巍巍地說道。
“宮主,夫人砸破茶盞劃破自己的手腕,已被救治”,另一宮人的聲音響起。
“你想如何?”皇甫謐掐著許紀瑤的脖子,狠聲問道。
“我要走!”任由他掐著脖子,許紀瑤吃力地開口。
“你滾!從此以後,我們不復相見”,說完,甩開了手,轉身不再看倒地的許紀瑤一眼。
喘著粗氣,恨恨地看了一眼囚禁自己兩年的男人,許紀瑤頭也不回地往外跑去,殊不知,那時自己的腹中已有一子。
“宮主,夫人她”,一宮人連忙跑進來彙報。
“滾,讓她滾”,皇甫謐低低的聲音傳來,聲音裡已無一絲氣力。
又一陣清風拂來,頭頂的梨花終究承受不住風的再三侵擾,花瓣飄飄灑灑掉落下來。
“你......”宋慈側回身子,眼眸微擰:“老夫為你診治”。
“不用了,不勞煩神醫”,搖了搖頭,許紀瑤心知自己的身體已如耗盡燈油的燈芯,再無一絲生機。
“為何不來南華山派找我?”看著許紀瑤嘴角不斷溢位的血,宋慈的心似被針扎般刺痛了下。
“去過了,一路不停歇地趕到了南華山,卻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