撓頭,“大伯,我只是透過帝皇殿試了,並不是一定能當官。”
大伯連忙上前拍了拍邵書情的肩膀。
“大伯相信你,書情不比任何人差,他們能當的,你為何不能當?”
邵書情滿是感動。
與此同時,一個阿姨滿是好奇的問道:
“帝皇殿試?那書情你是不是見到皇帝了?阿姨這輩子都未曾見過皇帝,你快說說,皇宮裡怎麼樣?”
此話一問,四周投來更多好奇的神色。
邵書情沉默片刻,而後沉聲道:
“陛下體恤民心,皇宮彷徨富力。”
“阿姨,日後在外要稱之為陛下,我等皆是離陽子民,當稱天子為陛下。”
阿姨尷尬一笑,一拍腦袋,“嗨,你這麼一說,我差點都忘了,不好意思啊。”
邵書情搖了搖頭說了句“沒關係”,但是看向阿姨的眼神,帶著疑惑和警惕。
自從出生以來能口吐人言開始,就會教導稱呼陛下,天子,聖上。
怎麼會那麼直白稱呼皇帝呢?
邵書情眉頭一皺,但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將這件事記在心底。
邵書情一番推搡之後,收下許多禮物,帶著一大群人,走進那破舊不堪的木屋之中……
“書情,你聽說了沒?突厥匈奴大金三大王朝,分別陳兵十五萬,朝著三塊邊境開始施壓!”
一個與邵書情差不多大的男子,輕聲問道。
邵書情聽到這話,原本邁著輕盈的步伐都頓了下來,臉上笑容逐漸消失。
“你確定?”
“這是要開戰了?”
一時間,邵書情的臉色旋即難看下來。
陛下剛奪回朝政,如今就大軍臨下,局勢完全就是一邊倒的狀態。
就連邵書情身旁的一眾親戚,此刻都臉色難看下來。
如今這個時代要說最害怕的是什麼,那就一定是戰爭了。
一旦開戰,無數男丁上戰場。
人丁稀少,物資緊湊,流民滋生,叛亂四起。
打仗二字,在百姓聽來,那就是一場噩夢。
與此同時。
這則訊息也在整個京都席捲開來,激發民心恐慌。
許多人,富商,甚至已經有一批開始著手準備離開京都。
:()八歲暴君,滿朝文武勸我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