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慕容汐滿是童真的話,葉北不禁莞爾一笑。
這小妮子,真是傻的可愛。
……
另一邊。
北涼邊境,一支貨運隊伍內的馬車上。
一道身型健碩,眼神犀利的中年男子,手中持著刀,警惕的環顧四周。
他是葉北欽次運糧官,同時也是錦衣衛的人,名張呈立。
“張大人,再往前面不過十里地,就抵達北涼邊境鎮北軍的地盤了!”
張呈立身旁一個臉蛋黝黑,小個子計程車兵滿是諂媚的說道。
張呈立雙手抱肩,將刀夾在懷中,倘若遇到什麼狀況,就能夠第一時間拔刀出手。
張呈立臉色鄭重,面無表情,如同一個鐵面無私的判官,眼中沒有多餘的情緒波動。
“這送往鎮北軍的糧草非常重要,任何差池都不能出現。”
“倘若讓我發現有任何人,對這糧草有任何的非分之想,休怪我手下不留情,當場斬殺。”
張呈立閉上雙眼,冷哼一聲。
身旁黝黑計程車兵,連忙露出一抹諂笑。
“張大人,您這話是什麼意思,這可是陛下欽賜的任務,誰敢貪汙,可是掉腦袋的重罪啊!”
張呈立沒有說話,彷彿根本就沒聽進去。
忽然,就在此時。
馬車忽然停了下來。
張呈立臉色一變,立馬將馬車上的簾幕扯開,縱身一躍跳下馬車。
此刻四周的山上,包括路線的前後,都被一群身穿盔甲的人給阻擋下來。
光是一眼望去,就知道足足有上千人將這糧草軍隊給圍的水洩不通。
邊上的山上,更是還有無數士兵站在山頭,拉起弓弦,瞄準下面的每一個人。
張呈立臉色立馬就難看下來,暗感不妙,連忙走上前。
“不知來者何人?”
張呈立雖然心中已經隱隱猜到,但還是問了一句。
一道騎著駿馬的中年男子,臉上帶著桀驁不馴的張狂笑容,驅使著馬匹慢步靠近張呈立,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在下來自北涼軍,趙成平。”
“此地為北涼封地,這裡不聽皇帝的詔諭。”
“在這裡,只有北涼王,皇帝管不了的事,這裡可以管,皇帝管得了的事,這裡更要管。”
張呈立和一眾錦衣衛,士兵,聽到趙成平桀驁不馴囂張的話語,臉色大變。
怎麼會有這麼囂張的人?
這個徐梟,真的是個土皇帝了?不把陛下放在眼中?
這已經是明擺著,他們不聽皇帝之名,甚至潛意思就是說,在這北涼,北涼王徐梟才是皇帝!
張呈立雖然面無表情,但是身體隱隱顫抖,暴露了他此刻怒火攻心。
難怪國土一直被侵佔,但徐梟的封地卻一直安然無恙。
看來是這個狗屁徐梟,裡應外合了?
想到這,張呈立面色凝重,這件事情一定要稟告皇上!
然而沒想到。
下一刻。
趙成平冷冰冰的看著張呈立,淡淡道:
“爾等無辜闖入北涼王的封地,運送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糧食。”
“我們現在有理由懷疑你們,在糧食中下了毒,想要來坑害這邊的百姓!”
“既然是罪犯,那就……全都抓起來吧。”
說著,趙成平露出一抹張狂的笑容,本就桀驁不馴的樣子,顯得更為囂張跋扈。
張呈立伸出顫抖的手指指著趙成平,“你什麼意思!”
趙成平呵呵一笑,“怎麼,什麼時候罪犯,也敢對我指手畫腳了?”
說完,趙成平抬手一揮。
身後的無數士兵湧動,將張呈立直接團團包圍起來。
寡不敵眾,反抗無疑是給了他們殺人的機會。
所以張呈立給了個眼神,示意不要反抗。
很快,一眾錦衣衛、運糧官眾人齊齊被抓走。
“你要帶我們去哪?”
張呈立冷冰冰的看著趙成平說道。
趙成平不屑一笑,“自然是帶你們這些土包子見見世面,去看看王宮。”
……
走進城後,被趙成平一眾軍隊,押送至王宮之中。
當所有人看到王宮的一剎那,瞳孔都不由自主的縮起來。
這王宮,竟然比皇城還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