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王朝中,早朝。
龍椅之位空閒。
下方百官站在兩側,面色焦急,按耐不住的等待。
“陛下怎麼還不出現啊!”
一眾百官,已經忍不住開口出聲問道。
與此同時。
一個人忽然開口,面帶狐疑不決。
“莫非,該不會是因為那個寇曉曉吧?”
站在他身旁的官員皺了皺眉頭,絲毫沒有猶豫的反駁道:
“這怎麼可能?”
“雖說陛下稱不上色慾清淡,但也是能把控,不被女人牽扯心緒的存在。”
“怎可能會被那離陽皇朝的一個女人迷的早朝都不上!”
一眾大臣聽完此話,都覺得很有道理。
畢竟一個女人,再好看能好看到哪裡去?
陛下什麼女人沒有見過,怎可能會被迷的連早朝都不上?
簡直就是胡言亂語!
與此同時。
一個太監走出朝堂之上,面色極其糾結,猶豫一番後,還是長嘆一口氣。
下方的百官本就等不住了,生怕陛下出什麼意外。
再加上太監這個表情,更加按耐不住,連忙都走上前圍上太監,神色焦急的問道:
“齊公公,怎麼回事?陛下怎麼還不上朝?”
太監抬頭看了眾人一眼,話都開始說不利索,猶豫一番,一咬牙開口道:
“陛下他,還在和那寇曉曉在寢宮之中……”
此話一出。
原本熙熙攘攘的百官,頓時鴉雀無聲,面色呆滯,不可置信。
荒謬,簡直荒謬啊!
這都什麼時辰了?居然還……
一時間,百官百感交集。
按理來說,按照宮中規矩。
即便有女的侍寢陛下,也得等到晚上的時辰,由宮女送去陛下的龍宮侍寢。
且時辰都是固定的,一旦時間到,就得將侍寢的女子抬回去,以免傷龍體。
但是現在都什麼時辰了?
陛下居然還在和那中原女子……
“還真讓我給說中了?”
先前開口道的官員,難以置信的伸出手指了指自己,一臉茫然。
好傢伙,就是隨口一說,難不成還成真了?
這時,左丞相不由皺了皺眉,滄桑的面容上浮現憂慮之色。
“本相倒是有些擔憂,這女子該不會是離陽皇朝的陰謀。”
但這一說出來,左丞相自己就反駁了。
“可條件是我們提出來的,按理來說,也不應該如此……”
“陛下可從未如此因為一個女子,放縱早朝都不上,耽誤朝政。”
“無法揣摩,無法理解。”
左丞相心中思緒萬千,最終只能無奈搖頭嘆息一聲,完全猜不透。
而人群之中,一個年輕男子,身穿華麗服飾,一身富貴,此刻臉色難看,手攥成拳頭,發出吱吱聲響。
“太子殿下,您可是身體抱恙?怎的臉色如此難看?”
“可需要臣幫你喚太醫?”
年輕男子身旁,一個官員正一臉擔憂的問道。
突厥太子搖了搖頭,語氣冰冷。
“不需要。”
突厥太子面色無比難看,看向空曠的龍椅位置,心如刀絞。
那寇曉曉,明明心悅自己,而且,按照慣例,應該是和自己和親的,卻被父皇搶走了……
一時間,突厥太子對於他父皇的親情,產生一道無法恢復的隔閡。
一想到,那寇曉曉楚楚可憐,絕美悽慘的盛世容顏。
突厥太子的心,就如同萬針穿刺一般,痛的讓人喘不過來氣。
“為什麼…父皇你為什麼這麼做……”
突厥太子眼神充斥悲哀之色,以及滿滿的憤怒。
心愛的女人,被任何人搶走,他都能理解。
唯獨搶走自己女人的,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太子死死攥緊拳頭。
待會父皇上朝後,一定要說道說道,請求將寇曉曉還給自己……
就在這時。
齊公公尖銳的聲音傳來。
“陛下到!”
一眾原本圍繞聊天的百官,聽到這聲音連忙回到原本的位置上去,跪倒在地。
“咳咳,愛卿早啊,平身吧。“
一道健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