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許久。
“屬陰,應該是女子。”
葉北眉頭一皺,揮了揮手,“來人,去把所有宮女都帶上……”
話還沒有說完。
正當葉北要開口的時候,蘇婉清卻突然打斷了他。她語氣堅定地說道:“陛下,不必如此大費周章。如今,那個人就在您的寢宮之內。”
聽聞此言,葉北猛地站起身來,臉上露出驚愕之色,連忙追問:
“朕的寢宮之中?你如何得知朕的寢宮所在之處?”
蘇婉清神色自若,平靜地回答道:“陛下,我自然知曉這皇宮內,陛下氣息最為濃郁的地方便是寢宮。”
葉北不禁皺起眉頭,輕撫著下巴,陷入沉思。在他的寢宮中,女子並不多見。說到底,或許總共只有兩人。
其中之一便是慕容汐,而另一個則是徐裳夢。
然而,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這兩位女子似乎都不可能成為清天教試圖拉攏的物件。
葉北的眼神逐漸變得迷茫,心中暗自琢磨著。
片刻之後,他吩咐道:“去將慕容汐和徐裳夢帶來。”
話音未落,突然間,幾道散發著濃烈血腥氣味的身影如疾風般疾馳而來,穩穩地落在朝堂之上。
他們的出現,彷彿帶來了一陣血腥風暴,讓整個朝堂都陷入了緊張的氣氛之中。
與清天教那清新脫俗、高潔無瑕的形象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這些人渾身黑袍,如同黑夜中的幽靈,神秘而詭異。
他們的服飾完全與一身白衣的清天教相反,彷彿代表著黑暗與邪惡。
不僅如此,他們身上散發出的氣質和氣息也是完全對立的。
血腥、殺戮、冷酷,種種負面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人不寒而慄。
這種強烈的反差,使得眾人不禁心生警惕,對這些黑袍人的身份產生了好奇和恐懼。
“陛下……”
葉北順著視線望去,見到這些黑衣服的身旁,居然站著白起這傢伙?
他心中一驚,對白起的安危感到擔憂。
“你這什麼情況?”
葉北眼角一抽,難道白起是被這些人給抓過來的嗎?
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白起身上,試圖從他的表情和動作中找到答案。
白起聳了聳肩,露出一副無奈的神情,似乎在告訴葉北,他確實是被這些人所擒。
葉北無語片刻,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他將目光轉向為首的黑袍女子,試圖從她的身上尋找線索。
只見這位女子身材高挑,面容姣好,但卻透露出一股冷豔和決絕的氣質。
她的眼神猶如刀割一般銳利,令人不敢直視。
“不知閣下又是?”
葉北的聲音帶著一絲威嚴,他試圖打破沉默,瞭解這些黑袍人的來意。
然而,還未等對方回答,一旁的蘇婉清便皺著眉頭開口道:
“血宗的聖女,沒想到居然也會屈身來南荒?”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和不屑,顯然對這位血宗聖女的到來並不歡迎。
葉北聽出了蘇婉清話中的敵意,他意識到這個血宗可能與蘇婉清有著某種過節。
他的眼神變得更加銳利,注視著眼前的血宗聖女,等待著她的回應。
血媚兒恥笑一聲,
“怎麼,你能來,我不能來?”
“我還想問呢,一個清天教不食凡塵煙火的蘇婉清,居然也會來這種蠻夷之地。”
蘇婉清眉頭一皺,糾正道:
“天下為一體,南荒也是一份,怎麼就成了你口中的蠻夷之地?”
“土地上生活著人,那就都是寶地,何來蠻夷之說?”
血媚兒冷笑一聲,“都知道你們清天教的人說話滴水不漏,嘴皮子厲害的很,我心情好,懶得跟你爭執。”
說著,血媚兒將視線放在葉北身上。
當見到葉北的一瞬間,她不由得一愣。
但旋即就笑了笑。
“離陽帝,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賤女人是想要從你這帶走人吧?”
“你可別給啊,小心進了清天教,就成了他們這樣的人。”
言語中,還充滿著鄙夷和不屑。
蘇婉清美眸冰冷,“注意你說話的言辭。”
血媚兒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怎麼了賤女人?不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