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沒想到這離陽竟還有此等武器,倒是小瞧他們了。”
南宮雅圖站在後方的沙丘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戰場上的局勢,美眸眯了眯。
“姐姐,就這些箭,怎麼可能把我們的銀神甲射穿。”
南宮雅圖身旁,身穿皇甲的年輕男子不屑冷哼一聲。
“就這些東西,打打那些蠻夷有用,但我們的精銀所築成的甲,就憑這個東西,很難射穿。”
皇甫少卿冷哼一聲,絲毫沒有把離陽放在心上。
畢竟他們此次前來,就已經是降維打擊了。
南宮雅圖看了一眼皇甫少卿,沉聲道:
“且莫大意,那個離陽皇帝年僅十五歲,已經是大宗師巔峰了。”
“這種武道奇才,我們整個安和納帝國都找不到一個。”
果不其然。
聽到這句話。
皇甫少卿的臉色還是頭一次變了。
在安和納帝國那邊,修行者不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情。
越靠近中洲,便就越崇拜與修行。
修行一人可斷山,倒海翻江,延年益壽。
只要是個人,都想要修行,成為舉世強者。
“十五歲的大宗師巔峰?”
“這個資質,都可以前去中洲了吧?”
南宮雅圖搖了搖頭,美眸眯起,“是妖孽,但是這個資格,還是不夠去中洲。”
皇甫少卿難以置信的轉過頭看著南宮雅圖。
“姐,這怎麼可能?”
“十五歲的大宗師我們安和納帝國就已經百年未出了。”
“更何況還是大宗師巔峰,距離武道至尊都僅有一步之遙。”
“這樣的資質,都沒有前往中洲的資質嗎?”
南宮雅圖朝前邁了一步,目光幽深,
“中洲每隔十年,便會在四域尋找有天賦之人,拉攏中洲所在的宗門或是王朝。”
“已經有一百三十年,我們整個南荒都未曾有被選中之人。”
“上一次,還是一百三十年前,當初我們安和納帝國前兩任的帝王被中洲選中。”
忽然,南宮雅圖一頓,而後看向戰場美眸,滿是殺機。
“無論如何,這個離陽帝是一個變數。”
“眼下中洲之人將至,而眼下既又和離陽得罪。”
“所以,這離陽帝,必須死!”
皇甫少卿眯了眯眼,沉聲道:
“可是姐不是說,如今的葉北,中洲應當看不上嗎?”
南宮雅圖拳頭猛的攥緊,“但他一旦踏入武道至尊,那就將會是比我們那個去過中洲的老祖還要天賦妖孽的存在。”
“一境界之隔,如同天塹。”
“若是真的讓離陽帝被帶入了中洲。”
“後果你知道的。”
說著,南宮雅圖側過頭看向皇甫少卿。
“起碼你的皇位,必然是沒了。”
皇甫少卿嘆了口氣,目光復雜。
“我們與離陽帝並無恩怨,卻要至他於死地,終究是虧欠他了。”
皇甫少卿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起來。
“只要我當了皇帝,定讓姐姐脫離苦海。”
“如果打不下離陽,那本皇子大不了便造反。”
“沒有人,能強迫姐做事,除非本皇子死了。”
說著,皇甫少卿朝前踏了一步,身上猛地踴躍出一道恐怖的武道氣息。
武道至尊!
剎那間,皇甫少卿手一揮,長劍出鞘入手,從沙丘上縱身一躍,加入戰場。
“本皇子,也是安和納帝國的第一天才!”
“中洲之選,本皇子可是也有一爭之力!”
南宮雅圖看著皇甫少卿的背影,緩緩閉上雙眼,一抹淚水從眼角劃過。
“十八歲的武道至尊,你本心向天下,卻因為我不得不九龍奪嫡,潛藏實力,出謀劃策。”
……
另一邊。
城牆之上睥睨天下的葉北,臉色愈發陰沉。
諸葛連弩,按理來說在這場戰爭中是最大的殺器,可殺百萬軍。
但是現在,在戰場上發揮的效果微乎其微。
“完全射不穿這種精甲,除非射中無甲保護的脖頸和麵部。”諸葛亮沉聲道。
在這種戰場上,想要射中一個人的脖頸和麵部,是錯成本無疑會大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