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兒嚇了一跳,哪想到她真會上吊,一時間慌了神。
“快救人啊。”
不知人群中誰喊了一聲,琪兒反應過來,跟著喊:“救命,快救命……”
躲在門後的小廝等人聽到聲音,趕緊出來,幾個人抱住齊老太太的雙腿,往上用力,再往下用力,反覆好幾次,樹枝“咔嚓”
一聲斷裂,齊老太太掉下來,砸到這幾個人身上。
齊老太太手扶著腰,“哎呦哎呦”
的叫著,“你們救我這老婆子幹什麼,我不想活了,讓我死了算了。”
此時早有人通知了葉三叔,路上將齊老太太做的事跟他簡單說了一下。
琪兒最怕他,平素她做錯一點事被抓到,都會被責罰。
這次她當眾頂撞齊老太太,那也算是她半個主子,按照葉家的規矩,少說也要被掌嘴三十。
她沒有了之前的潑辣,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喘。
齊老太太滿是得意,道:“這小丫頭以下犯上,這種奴僕就該就地打死。”
葉三叔眉頭緊皺,“到底怎麼回事?”
齊老太太氣勢一下子上來了,手指著琪兒道:“這個小丫頭不懂規矩,辱罵我,她今天敢對我這麼沒規矩,往後指不定要鬧出什麼事來……”
“分明是你汙衊我家小姐在先。”
琪兒忍不出插嘴。
“葉秋是我齊家兒媳婦,她做錯了事,我這個婆婆說幾句,有錯嗎?”
齊老太太拿出自己當婆婆的架勢來。
“葉秋已經與你們齊家和離,你們在葉秋另嫁當天搶親,鬧事,這件事我已經上奏官府。”
齊家搶親這件事讓葉家成為街頭巷尾的一個笑話。
葉老太爺更是氣的好幾天吃不下飯。
葉三叔把葉秋接回來後,不想再與齊家扯上關係,沒想到齊老太太的臉皮比他想的還厚,直接鬧上門來。
正說著,幾個衙役往這邊而來。
齊老太太心裡有些懵,事情似乎與她想象的相差甚遠。
她一個婦道人家上了公堂,還不定怎麼被人嗤笑。
衙役不給她逃跑的機會,把她團團圍住,帶她回衙門審訊。
齊老太太帶人搶親的時候,不少百姓看到了,加上這次她去葉家鬧事,人證物證懼在,陸雲初直接判了她監禁兩年。
“我兒子是解元,你不能判我。”
齊老太太連滾帶爬的走到陸雲初跟前,“你與我兒以後同朝為官,判了我,以後你的官也不好做。”
“本官已經上奏吏部,齊雲天德行有虧,已被革除功名。”
陸雲初淡淡道。
“不,不可能,我兒子堂堂解元,得官家賞識,怎麼會因為你三言兩語被革除功名?你肯定是在騙我,你這個狗官,我要去州府告你。”
齊老太太瘋了一樣往陸雲初身上撲。
“你個狗官,陷害我兒,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齊老太太從頭上拔下發簪,朝陸雲初刺過去。
這一幕來的太快,眾人沒有準備,陸雲初被刺中胸口,齊老太太拔出來再要刺,被旁邊的衙役抓住,拖著她往後拽。
刺過去的時候,陸雲初用手抓住她的髮簪,怒聲道:“行刺朝廷命官,流放三千里,以儆效尤。”
流放之地遠離人煙,荒蕪偏僻,流放過程十分兇險,能到達目的地是上天格外開恩,一般人還未到終點就離開了人世。
與判死刑無異。
齊老太太拼命掙脫開衙役的束縛,朝陸雲初那邊衝,又被衙役抓住,反反覆覆幾次,最終以衙役打斷她一條腿結束。
“你們不能這麼對我,我是解元娘,你們會遭報應的……”
齊老太太被拖出去的時候,衙役用破布堵住她的嘴,聲音越來越小。
葉秋正準備離開,轉身看到人群中的齊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