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雲天與張老闆談好價格,兩千兩配合過戶。
張老闆笑的臉上褶子都能夾死蚊子,原本今天天色已晚,官府當值人員下班了,張老闆擔心齊雲天變卦,硬是塞給了衙役一人幾兩銀子,讓他們幫忙配合今天晚上過戶。
葉秋與李沐凡到的時候,官府正在檢查齊雲天提供的檔案。
就是走過個過場,他們隨便翻閱了一下,就拿出新的文書,房契地契要他們二人簽字。
張老闆提筆正準備籤,只聽道:“且慢。”
他回頭,一個身穿淡青色少女和一個俊俏少年從外面進來,他們身上的布料不算名貴,但二人皆氣質不凡,非富即貴。
張老闆以為他們是來跟自己搶房子的,正要開口,只聽葉秋道:“你們交易的房子無效,這才是真正房契、地契。”
齊雲天慌了,葉秋要是拆穿他,到手的銀子就飛了。
他看了一眼新籤的文書,催促張老闆:“這套房子是我的,房契地契你也看過了,官府也驗過了,咱們簽約了,就算過完戶了。”
張老闆哪裡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們新簽約的房契地契過了官府文書,就是他們的,葉秋手上的真的也變成假的了。
他提筆寫上自己的名字,交給書吏,蓋章就算完成。
這套房子他找人評估過,市場價不少於三千兩,他已經找好了新的買家,兩千九百兩,過過他的手,轉手淨賺九百兩。
葉秋將手中的地契、房契嫁給陸雲初,“還請大人過目。”
目光看向齊雲天,“你偽造官府文書還有我家房契、地契是何居心?”
“什麼你家的,我手中的房契、地契官府都驗過了,都是真的,你的才是假的。”
齊雲天恨恨道:“你恨我負你,處處與我作對。
那些事是我做錯了,我向你道歉、贖罪,沒想到你竟然要趕盡殺絕,不僅將我娘關進監牢,還想霸佔我家房子與田地,你怎的如此歹毒?”
“如果你非要趕盡殺絕,就算你有葉家撐腰,我也要為自己討個公道。”
他的這波操作又重新整理了葉秋的認知,她越發想不明白上輩子自己到底是有多眼瞎,才會被這麼一個無恥小人騙的團團轉。
葉秋懶得與他打嘴炮,將決定權交給陸雲初,“還請陸大人公斷。”
陸雲初對比著手上的兩份地契、文書,不管是官府蓋章還是簽字畫押,除了名字不一樣之外,其他地方一模一樣。
他又將其交給書吏,“你看看。”
書吏又仔細看了片刻,朝陸雲初行禮,“啟稟大人,這兩份地契、文書都是官府所發。”
“官府難道就不會作假了?”
李沐凡指著齊雲天的那份地契道:“這份地契一看就是故意做舊的,真正陳舊的紙張,不會字跡如此清晰。”
他看向齊雲天,“你現在承認還來得及。”
“這套宅子是葉秋嫁給我那年,葉三叔陪我來官府走簽約的文書,你們不信,大可以找他來問問。”
葉秋與葉家鬧掰的事情齊雲天早就打聽的一清二楚了。
他篤定葉家不會幫葉秋。
“你看看他是誰。”
李沐凡命人帶了一個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