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信人每次來回大概是兩天的路程,此人不提沈家的住址他也不問,這些年一直相安無事。
兩天過後,送信人回來交差,回信變成了:聽君安排。
他仔細核對筆記,的確是沈渙之的字跡無疑。
他派了幾個人調查那件宅子的主人,才知曉那座宅子一個月前被人租下來,租賃的情況不詳,只知曉此人極其大方,雙倍租金租了一個季度。
租住下來後,沒有人見宅子有人居住。
於此同時,葉父收到訊息,沈臨風暗中去見了雲城書院院長。
葉父回來後,去求見院長,每次都以病重為由拒不見客。
葉父為試探院長病情的真假,暗中請與他交好的人去見院長,得到的回覆是一樣的。
院長與沈家素無來往,甚至在沈家落難之時,院長與張公公聯手做局,差點害的沈家家破人亡。
在沈臨風又一次出門回來的時候,葉父將他堵在了門口。
“我考慮再三,決定將這座宅子歸還給沈公子。”
沈臨風面色一喜,“多謝葉大人,不知葉大人開價多少?”
“當年沈家對葉家有恩,這座宅子是我替沈家保管,給你也算物歸原主。
不過我聽說沈大人病的很重,我與他相識一場,想送他一程,不知可否?”
“這個……”
沈臨風猶豫道:“你也知道我沈家的情況,這些年朝廷爪牙一直在追查我父親的下落,因此父親的行蹤實在不便相告。”
這話說的在理。
“可否讓沈大人給我寫一封書信。”
“我父親臥病在床,無法執筆,還請葉大人見諒。”
“這幾個字你可認識?”
葉父將信件拿出遞給沈臨風。
沈臨風掃了一眼,遞還給他,“不認識。”
葉父厲聲道:“你不是沈家的人,你到底是誰?”
“我不明白葉大人的意思。”
“你連自己父親的字跡都不認識,還敢自稱沈家人?”
沈渙之做事謹慎,他的字跡無人能模仿,凡是認識他的人,一眼就能辨別是否是他的字跡。
這些年沈渙之深居簡出,一個人的習慣卻不會變,字跡更是不會。
他命人將沈臨風抓起來,“你到底是誰,為何要沈家的宅子?”
葉父突然發難,打了沈臨風個措手不及。
這裡都是葉父的人,且來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院牆上面還有幾個黑衣人拿著弓弩站在上面,隨時準備朝他射擊。
沈臨風不慌不忙道:“我爹雙手被廢,早就寫不了字了。
你若實在不信,就隨我去見家父吧。
不過我也提醒葉大人一句,張公公一直在暗中肅清沈家餘孽,與沈家扯上關係,到時候整個葉家都跑不掉。”
葉父對他的威脅嗤之以鼻,“一個閹人而已。”
二人僵持不下,葉秋與宋雲織從外面回來,瞧見這一幕,宋雲織立刻跑過去,擋在沈臨風前面護著他,面色冷了下來。
“葉大人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真跟外面傳聞的一般,投靠了張公公,想要拿沈家人當投名狀?”
葉父臉色陰沉的可怕,“你又是誰?”
“我是宋家嫡女宋雲織。”
宋雲織絲毫不顧及自己的清譽,點名自己的身份。
這個名字葉父有印象,最近宋家傳來訊息,說宋家嫡女失蹤,正在派人四處尋找。
竟是被歹人拐騙。
葉父也是有女兒的,知曉女兒家的名聲有多重要,讓人去給宋家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