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若微回到衙門,讓丫鬟盯著陸雲初那邊的動靜。
一直等到子時,陸雲初還未歸,孫若微心裡著急,命丫鬟去葉家尋他。
腦海中又浮現出陸雲初深情款款望向葉秋的情景,她認識陸雲初這麼多年,還從未叫他對誰如此。
陸雲初對葉秋是動了真情。
她一方面要穩住陸雲初,一方面快馬加鞭傳信回京都,讓他祖父出門去皇宮求賜婚的旨意。
得不到陸雲初的心,也要把他這個人狠狠抓在手裡。
她一刻也不敢耽誤,讓小廝去送信的時候,多給了兩倍的賞銀。
丫鬟從葉家回來告知她,陸雲初並未在葉家。
“葉秋呢?她在不在家?”
孫若微急切道。
“葉姑娘在……在家。”
丫鬟為了更好的向孫若微交差,拿自己的私房錢收買了幾個葉家的下人向他們打聽葉秋的情況,沒想到聽到了一個震驚他下巴的訊息。
事關她家小姐,她思索著如何開口孫若微能好接受一些。
“陸雲初沒跟那個賤人在一起就行。”
孫若微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
她想不明白這麼晚了,陸雲初不在衙門,不在葉家能去哪呢?
陸雲初這個人最重規矩,夜不歸宿,有事也會提前告知她一聲。
今天陸雲初好奇怪,不僅沒差人跟她說一聲,府中的人也都不知道他去哪了。
莫不是他在外面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聯想到陸雲初最近一直早出晚歸,回來的時候一身露水,疲憊的連話都不想說,見到她也是敷衍幾句,話裡話外暗示她該早些離開雲城回京都。
她之前還能安慰自己,陸雲初都是在為她著想,怕二人同在一個屋簷下時間久了,對她名聲有影響。
她也派人去跟蹤過陸雲初,跟著跟著就丟了。
她越想越覺得這件事不對勁。
“小姐,陸大人回來了。”
丫鬟興致沖沖過來稟報,臉上帶笑,“陸大人還命人抬了好多箱子回來,我聽小廝說,好像聘禮。”
孫若微三步並兩步的出去,迫不及待的想見陸雲初。
她暗恨欣悅讓她在葉家出醜,又恨葉秋勾引陸雲初,壞了他的姻緣。
還好陸雲初看到了她的好,連夜準備聘禮,向她提親。
不怪她這麼想,陸雲初是向葉家提親,完全可以不回衙門,直接去葉家提親,彰顯他對葉家的重視,更能提現他的誠心。
回衙門就不一樣了,高調帶著聘禮回衙門,定是為了求娶她。
另一個丫鬟跟她身後,在葉家她聽到下人議論,葉家大爺同意了陸雲初和葉秋的婚事。
陸雲初這才連夜準備聘禮,怕夜長夢多。
這話她沒法說,怕刺激孫若微。
孫若微知曉陸雲初和葉秋的事後,變得喜怒無常,高興了怎麼都行;生起氣來,所有下人都跟著遭殃。
她最近就沒少捱打。
孫若微出去的,箱子上面已經綁好了紅色的綢緞,每一個上面都貼了一個大大的喜字,連帶整個院子都被喜慶的氛圍籠罩。
孫若微看到箱子上簪花小楷的喜字,馬上露出笑容。
這一刻,她再次確定,這是給她的聘禮,因為之前她跟陸雲初提起過,向她提親,箱子上,必須用簪花小楷的喜字才行。
一般用的都是宋體。
她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佯裝什麼都不知道,“你這是?”
“提親啊!”
陸雲初指著這幾箱東西東西道,“你看看我準備的東西夠不夠?”
她滿臉羞澀,正要說她不在乎這些身外之物,只聽陸雲初再次開口,那些話如同一根針狠狠刺痛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