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兒,我幫你淨化雜質。”秦默回頭,看著雲可兒溫柔的道。
雲可兒乖巧的點了點螓首,秦默牽著她的玉手走向石洞。
這時,東方傳來破空聲,很快一頭馭風鷹便映入眼簾,一個英俊瀟灑的青年,傲立馭風鷹背上。
正是少宗主劍凌風。
“訊息還真靈通啊。”秦默苦笑。
馭風鷹落地,劍凌風跳下,秦默和雲可兒見禮。
“秦師弟、雲師妹,你們不必多禮。”劍凌風毫無架子,看著雲可兒讚道:“凝元巔峰,雲師妹,你真是讓我驚歎啊,不愧是附神靈骨。我們神劍宗的最快修煉記錄,要被你一一打破啊!”
雲可兒謙虛的笑了笑。
“少宗主此來,有何貴幹?”秦默問道。
劍凌風嚴肅的道:“宗主想請二位過去一趟,有要事相商。”
秦默和雲可兒對視了一眼,看向雕爺。
雕爺道:“去把,記住本雕和你說過的話。”
秦默收回目光,道:“好,少宗主請。”
秦默和雲可兒跟著劍凌風乘著馭風鷹破空而去,馭風鷹直接落入劍歸一的宗主寢宮。
劍歸一已經在書房等候。
今日的劍歸一,身穿米色長袍,頭髮用一根玉簪豎起,既華貴威嚴,又顯平易和氣。
秦默和雲可兒見禮後,劍歸一關心的問道:“秦默,回來了,這次出去做什麼?”
秦默回道:“出去歷練。”
劍歸一頷首,沒有繼續追問。
說道:“你想必已經聽說了,半個月前,宗查院東部宗查司言修賢親自來我們神劍宗要人,他指名道姓的要帶走你和雲可兒。”
秦默頷首,繼續聆聽。
劍歸一看了一眼雲可兒,有些無奈的道:“上次本座去問雲可兒的想法,雲可兒說一切聽你的。現在,本座想聽聽你的想法。”
秦默笑著看了一眼雲可兒,才回道:“宗門對我和可兒有培養之恩,將來無論我們去到哪裡,我們都是神劍宗的弟子。”
劍歸一眼睛微眯,秦默的回答,很出乎他的意料。
劍凌風皺眉,問道:“秦師弟,你難道想為朝廷效力?”
秦默反問道:“少宗主,我們雖然暫時轉移了朝廷的注意力,但朝廷終究會再次把矛頭指向神劍宗。如果真到了撕破臉皮的地步,那麼除了我和可兒離開,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劍凌風啞口無言。
秦默看向劍歸一,認真的道:“宗主,其實我和雲可兒的態度不重要,我想知道宗門的態度。”
秦默有自知之明,以他和雲可兒現在這細胳膊細腿的,既不能和神劍宗抗衡,也不能和朝廷抗衡。
言修賢興師動眾的來神劍宗要人,都沒去藏劍峰問問秦默和雲可兒的想法,可見人家現在根本沒把秦默和雲可兒放在眼裡。
因為現在,秦默和雲可兒的想法,根本不重要。
他們是想繼續留在神劍宗,還是前往京城為朝廷效力,根本不是他們自己說了能算的。
劍歸一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但他相比於言修賢,更加尊重秦默和雲可兒的想法。
劍歸一緩緩點了點頭,看向秦默的眼神,既讚賞又有些複雜。
換做其它像秦默這個年齡段的年輕人,劍歸一親自過問,就算心中不願意繼續留在神劍宗,肯定也會拼了命的表達忠心。
秦默並沒有,而且他還直接看透了此次事件的本質所在。
不得不說,他的心性、嗅覺、眼力、膽量等,都遠超同齡人,哪怕劍凌風都得望其項背。
“跟本座來!”
劍歸一站起,轉身走到後面的書架前,他翻開一本厚厚的書籍,裡面竟是藏著一個開關。他擰開開關,偌大的書架從中間裂開,朝兩邊退去。
這裡竟有個密室。
雲可兒看向秦默,有些緊張。
秦默拉起她的玉手,讓她別害怕。
劍歸一帶著三人進入密室,書架合攏。
等書架開啟,他們再次出來時,已經是三天後。
所有人都顯得有些疲憊,特別是雲可兒,全身發抖,手心止不住的向外冒著冷汗。
“凌風,你送他們回去。”劍歸一吩咐。
劍凌風領命,送秦默和雲可兒離開。
劍歸一目送他們乘坐馭風鷹飛走,才收回目光,終於如釋重負的吐了口濁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