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浪漫旅行計劃又打破了,思琦不由得沮喪起來。
在南去的列車上,家傲也許第一次坐火車,眼睛直直地看著外面,倒安靜了不少。
子君靜靜地坐在旁邊,悉心地照顧著,一會兒端水喂,一會兒又扒開了一個橘子。對面坐著家樹和思琦,思琦很興奮,此時正在和家樹談著什麼,一會兒又高聲地笑起來,家樹微笑著,始終一個表情在聽著。
子君無心去聽人家情侶的對話,閉上了眼睛,任憑對面的歡聲笑語,一副與我無關的樣子。
思琦說著說著,突然發現了什麼,用手擋在家樹的面前,有點生氣地說:“說什麼都是好,嗯,你也說一句別的,好不好?”說著,竟把家樹的臉擰向了自己臉面前,撒嬌地說:“看著我,不許看別人。”
“好了,別鬧了,休息會兒,後半夜有你好受的。”家樹溫柔地說,其實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對面,看著子君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冷漠樣子,他偷偷地觀察著,心裡想,這個人的心真的麻木了?
長途旅途的勞累,多半是時間的煎熬,後半夜了,眾人還是支撐不住了,一會兒都迷迷糊糊睡著了。
當家樹一覺醒來,發現對面家傲整個身子都靠在弱小的女人身上,也許怕驚醒家傲,傻女人始終保持著一個動作,一隻手還得扶著家傲那不斷搖晃的身子。
思琦此時也許累了,在家樹的肩膀上也沉沉睡著了。看著子君緊緊閉上的雙眼,家樹第一次大膽地盯著這個女人,雖然在一起處事很長時間了,但他從來沒有這樣直視著她,近距離這樣端詳過。
長長的睫毛,漂亮極了,把眼睛勾勒得微微上翹,嘴角緊閉著,那自己都不知道有多麼性感的唇也許乾裂,靈巧的小舌偶爾出來舔一下,家樹的心就顫抖一下,鼻子筆直地挺著,還有那前額上面還沒完全好的傷口,家樹看到這個,心立刻就疼起來,看著看著,他傻了,就這樣一直地注視著,許久許久……
子君睜開了眼睛,迎面的一束目光使她抬起了頭,那是一束多麼溫暖的光啊!有溫柔,有讚賞,有微笑著……
子君在一瞬間迷惑了,這時,家樹也清醒了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轉過頭去。
子君心裡好笑起來,呵呵!還有這時候,真少見。
“你過來坐,我替你靠著家傲。”不由分說,家樹已經來到了對面,把家傲的頭托起來,拉起了子君,自己坐在了座位上,閉上眼睛,整個動作快得不容推辭。
他就是這樣的霸道,子君無奈地坐在了家樹的座位上,看著一旁被他放下的思琦,頭搖擺著,偶爾還撞向另一邊的窗玻璃,子君輕輕地把思琦的頭搭在自己的肩上,也靜靜地閉上了眼睛。
家樹透過眼角的餘光,心裡有些生氣起來,傻女人,受累的命,到哪也不閒著。呵呵,他再也不敢睜大眼睛直視面前這個女人了。
列車員一聲報站聲,驚醒了沉睡的思琦,抬頭揉了揉眼睛,奇怪地看了看身邊的子君,“咦!怎麼你坐在這了?”聽起來很不情願的樣子。子君站起身沒有說話。
“好了,都醒醒,該到站了。”家樹搖著家傲,打斷了思琦的不解。
上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