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
她何嘗不思念?淚水再一次打溼了枕巾。原本心已經麻木的子君,在見到金名的一霎那,她的心又復甦了,但這顆心是為金名復甦的嗎?
窗外傳來汽車的笛聲,子君知道,是那個人出差回來了。
家樹走了十多天了,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子君也沒心思問。這個人,還是少見面好,心堵得慌,想到這,手伸向了燈的開關。
燈滅了,院子外的家樹看著已經熄滅燈的房子,久久地看著,不知過了多久,他在想,屋子裡的那個女人睡著了嗎?是不是還在想著那個男人。
家樹對這個女人越來越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