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女,在沙金溝你孃家,大姑娘私奔去北京找情郎,在婆家 ,深更半夜車裡會男人,你說,你算嗎?”
幾句話氣得子君拿起石頭就扔了過去,石頭濺在水裡,激起的水花落在家樹身上,臉上……
家樹也不示弱,拿起石頭猛地扔到水裡,水花濺起,子君的衣服也溼了。
好像還不解恨,家樹索性抬起手向子君身上大把地撩起水來,嘴裡還不住地說,“趕緊清醒吧,你個傻子,難道要這樣過一輩子……”
“呦呵!打情罵俏也不找個好地方,咋在人家老公面前秀恩愛呀!”
突然,思琦的聲音在不遠處傳來 嚇得兩人趕緊住手 。
遠處的家傲一直那樣靜靜地看向遠山,他的世界相比較起來,純淨多了。
“家樹,稅務局人來查賬,趕緊回去,要不然貪大事了。”
家樹一聽,趕緊上岸往公司走去。
“子君姐,我逗你們呢!我知道你的心了。”
也許剛才思琦已經聽到兩人的對話,語言中沒有原來的怨恨了。
“這次稅務查賬,如果不是我老爸幫忙,家樹就要貪大麻煩了,唉,一個農民企業家,要想幹大事,沒有堅強的後盾是幹不起來的。”
思琦自顧自的說著,冷丁又冒出了一句,“我爸說了,過段時間兩家人坐在一起商量著把婚結了,就省著有人惦記了。”
子君默默地聽著思琦的訴說,突然之間,她感覺和思琦的距離好遠,遠到根本看不清她了。
“子君姐,你能保證不再擾亂家樹的心,但是家樹我不敢保證,怎麼辦呀!”
思琦又一次提起,讓子君真的沒法搭話。
她看了看家樹越來越模糊的背影,還有不遠處獨自坐在那裡的家傲,此刻,她突然有些羨慕家傲了,最起碼,此刻的他沒有煩惱。
也許受傷後的心就會死了,心死了,心也就平靜了,痛苦也就少了。
想到這,她對著思琦笑了,因為她有辦法讓家樹遠離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