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璐果然還在等著子君,看見子君回來,撅著嘴,假裝不滿意地埋怨起來。
“你個重色輕友的傢伙,把我自己扔在這裡,和初戀情人約會去,不夠意思。”
子君陪著笑,親熱地摟過張璐,神秘地說了一句。
“哈哈,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璐姐,你等著吧!”
一句話,把張璐整得有些懵。
“說啥呢!以前沒看出來,今天在桌上,你的口才不錯嘛!”
“嗨,客人是金名,我才敢說,別人,還真說不上去。”
看著子君的樣子,和以前真的不一樣了,變得活潑開朗了好多,張璐不由得一陣欣慰。
“子君,你和他看著真可惜,多好的一對呀!”
“那都是命,已經過去了。不過這樣也挺好的,多了一位哥哥。”
“真的那麼容易過去了嗎?我看他看你的眼裡還充滿愛呢。”
張璐有些不相信子君的話。在桌上,那個男人看著子君,全是一臉寵溺。
“你看我倆輕鬆的聊天,互相調侃,是愛人的關係嗎?他那眼光,充其量是對妹妹的寵溺,已經沒有愛情在裡面了。今晚他還一直攛掇我和家樹複合呢!你說,要有那賊心,他還把我推給別人嗎?”
“與家樹複合,是小曦的爸爸嗎?”
張璐曾聽小李子說過一嘴,但家樹和子君的故事她知道的並不多。
“我和家樹的故事以後和你說,現在我們在研究金名的關係,哈哈,璐姐,你說,我的感情生活是不是多了點?連我自己都奇怪,我是不是太招人了。”
姐倆無所顧忌聊天,子君說話也不那講究了,引得張璐哈哈大笑。
“子君,你原來的性格是不是就這樣?真的好可愛哦!”
“是嗎?不記得了,原來上學的時候應該是這樣,後來 一件件事,就把原來活潑的李子君打跑了,變成了一副苦瓜臉,開始那幾年,都不知道怎麼笑了。現在,是不是現原形了。”
原來那些苦難的生活,在子君的口裡,變成了輕鬆詼諧的話語,張璐聽見,心裡卻無比的難受。
是什麼樣的打擊,能把一個天真活潑的女孩變成不會笑的人,腦海裡再次浮現出和子君第一次見面的情景,滿眼中充滿了心疼。
“璐姐,我們都會好起來,一切的一切。”
張璐的傷感子君看在眼裡,她心頭一熱,摟住了璐姐,話風一轉。
“璐姐,金名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張璐有些不明白她指的是哪些。
“外貌,談吐,性格等等,就是第一印象。”
“一出站,我不說了嗎?配得上初戀這個詞。”
“具體點,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張璐想了想,眼神裡竟有一絲傷感。
“很暖,好多地方像哥哥。”
說完,她的思緒好像回到了哥哥的身邊。
也是那樣的高高瘦瘦,戴著眼鏡,對人首先是溫暖的笑,寵辱不驚的沉穩,還有看子君的眼神……
提起張磊,姐倆有一種說不出的悲哀,子君也低下了眼瞼。
“是,他身上確實有老師的影子,溫暖,善解人意,剛才聽他說的一番話,我都恍惚地以為,是老師給我講道理呢!”
“嗯,談吐真的很有風度,子君,看看現在的你倆,讓人很難相信是從貧窮大山裡走出來的孩子,真的太不容易了。”
子君的思緒不由得回到了貧窮而艱難的高中生活,不由得發出一陣感嘆。
“老師的偉大就在這裡,他不知成就了多少像金名這樣的山裡孩子。”
“所以我要把哥哥的教育事業做下去,這樣,才覺得哥哥沒有離開我們。”
“璐姐,我也要加入,像老師那樣,才覺得生命有意義。”
“沒問題,等咱們的君之行做起來,就在石市成立一個教育基金會,專門面向你家鄉的孩子 ,怎麼樣?”
子君沒想到張璐有這樣的胸懷,在自己家鄉辦這樣的慈善事業,她做夢都沒有想到,感激地摟住了張璐,連聲道謝。
她彷彿看到了家鄉低矮的青瓦房,已經變成了一棟雄偉的高樓,孩子們在明亮的教室裡唱著歌。
雖然家鄉給她帶來了無比的傷痛,但子君始終還懷念著它,也許,這就是鄉愁。
子君突然想起了剛才的念頭,說了一句。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