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個雙目赤紅咬牙切齒的阮正陽,龍鎮山沉默了一下之後,終於還是點了點頭。
林傲到底有多難纏,到底有多恐怖,根本不需要外人來跟他解釋。
哪怕現在這個時候,他身邊看起來好像並沒有太多的人手,可龍鎮山還是不敢有任何的疏忽大意。
“好,那我就把這個機會讓給你,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儘管開口好了!”
和自己身邊兩幾個晚輩交換了一下眼神之後,龍鎮山這才開口說道。
“用不著這麼麻煩,不過就是幾個毛賊,我們阮家還是能夠對付的!給我召集人手,老子要讓他們知道這金山到底是誰的地盤!”
呼哧呼哧的喘了幾口粗氣之後,阮正陽一把推開了身邊兩個扶著他的族人,大踏步的朝著門外走去。
眼看著他都已經說話了,那些阮家的長老們也只能朝著龍鎮山歉意的點了點頭,之後就直接跟了上去。
很快,整個大廳裡就已經只剩下了龍鎮山和他的兩個晚輩。
“十五叔,他們這些人能行嗎?”
“能不能行有什麼關係?讓他們過去探探路還是可以的,通知咱們的人,讓他們隨時待命!一旦證實了林傲的身份之後,不惜代價,一定要留下他!”
“是!”
無論阮子明之前有多不
被看好,可是他畢竟是阮家的繼承人,就這麼在自己的地盤上被人給幹掉了,哪怕是平時那些看不上他的長老,現在這個時候也都全都閉上了嘴巴。
所有人的心裡都明白,誰要是敢在現在這個時候跟阮正陽唱反調的話,恐怕他會毫不猶豫的直接跟自己拼命!
僅僅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整個金山城忽然一下子好像安靜了下來。
原本人來人往的街道上,現在連街邊的那些小販都消失不見了。
先是查猜這個將軍被人幹掉,腦袋被人懸在了車頭上,緊接著,阮家的大少爺死在了將軍府裡,這一連串的事情,立刻就讓那些城狐社鼠們徹底的老實了下來。
就算是用腳底板想,也能夠猜到接下來到底會發生什麼了,除了那些居心叵測的人之外,剩下的人,現在這時候早就已經全部都龜縮在了自己的家裡,甚至連燈都不敢開!
伴隨著一陣汽車的轟鳴聲,整個金山城大大小小的街道,立刻就安靜的如同鬼域。
“來了!”
將軍府的大廳裡,正在默默抽菸的林傲,忽然放下了手裡的香菸,面帶微笑的說道。
“阮家的人?”
白夜的話才剛剛說完,立刻就聽到外面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保護主上!”
看著外面影影綽綽的人影,莫瀟瀟直接皺了皺眉。
“既然都已經到了,難道要我請你們進來嗎?”
“你就是殺我兒子的人?”
林傲的話才剛說完,一身黑色西服,手握一把手槍的阮正陽,已經直接從外面走了進來。
在他的身後,整整齊齊的近百名阮家精銳,前腳才剛剛進門,後腳就把大廳徹底給圍了個水洩不通。
“如果你說的是這個蠢貨的話,那的確沒錯!開槍的人就是我!”
看著面前那雙眼赤紅,似乎要擇人而噬的阮正陽,林傲卻全然沒把他放在心上,說話的時候,臉上甚至還帶著一點淡淡的微笑。
“很好,既然你殺了我兒子,那你們就一起下地獄去吧!”
惡狠狠的瞪了林傲一眼之後,阮正陽直接端起了手裡的手槍。
“阮正陽,你確定你要開這一槍嗎?”
哪怕阮正陽的手指都已經放在了扳機上,可是,林傲卻還是沒有絲毫的畏懼,說話的時候,語氣之中甚至還帶著一絲絲的挑釁。
“你殺了我阮家的繼承人,難道你不該死嗎?”
看著林傲這副有恃無恐的樣子,阮正陽整個人忽然一下子爆發了。
“你兒子不該死嗎?你以為,你們把自己的老巢放在金山這個鬼地方,就可以在大夏胡作非
為了嗎?”
“你是什麼人?”
聽林傲這麼一說,原本還殺氣騰騰的阮正陽忽然渾身一震。
林傲這明顯是話裡有話啊!
“我是什麼人重要嗎?重要的是你們做的那些事情,現在這個時候東窗事發了!你們欠下的債,現在這個時候該還債了!”
林傲一邊說話,一邊直接伸手,從自己的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