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慕卿卿去了一棟空曠的木屋,族人們都已經吃完飯在此等候了。
慕卿卿剛坐穩,一名獸人便遞上來一張紙。
上面密密麻麻都是人員名字。
“獸主,這上面的人我都仔細觀察過,他們看著都挺老實的,應該沒有異心,是不是可以把他們提拔上來做領隊?”
參與開會的有幾名雌性,有的是從外面救回來的,還有的是部落提攜上來的,大多都是舊部,值得信賴。
她們性格鮮明,為人直率,不輸獸人。
一名雌性嗤笑一聲。
“老實?這個大陸上哪有什麼老實的獸人,都是由動物演變,骨子裡野性十足呢。”
另外一名雌性附和,“就是說啊,現在看著老實,沒人的時候誰知道會是什麼樣呢?”
獸人無奈的嘆息一聲,面對兩名雌性,他還秉承著謙讓姿態。
有這樣的獸人,自然也有脾氣直爆的獸人。
他就不把面前的雌性當雌性,何止,他覺得這間會議室的雌性都不能叫做雌性。
他可不會忘記那日她們拿著狙擊槍爆頭的場面,連他一個獸人都看不下眼,雌性卻還互相比賽看誰打的多。
這殘暴程度比他還厲害的多好嗎?
“既然你們說沒有老實的獸人,那你們說領隊的事情怎麼辦?”
春天的到來意味著子嗣的傳承,自伏羲獸人贏得和石脈的那一戰後,解救了不少被石脈強行擄來的雌性。
旁觀者只覺得伏羲殘忍,獲救者卻感激流涕。
那些獲救的雌性紛紛看上了救自已的伏羲獸人,然後不顧一切的詢問他們是否結契,要不要以身相許。
伏羲族人認了字,看了書,知道雌性們是因為缺少安全感所以才那麼主動。
於是伏羲獸人和她們拉開了距離,讓她們先冷靜冷靜,殊不知,這個行為更是讓那些雌性歡呼雀躍。
如此尊重雌性的獸人,誰不愛?
因此,伏羲達到了前所未有的脫單熱潮。
這些天,不斷有雌性傳出懷孕的訊息,聽的慕卿卿直咂舌。
後來,得知伏羲幾個熊貓獸人的伴侶也懷孕了後,慕卿卿挺著個肚子帶著一堆吃的就登門拜訪了。
全程,眼睛亮的都恨不得閃瞎人。
要說以前,她日日夜夜的盼啊,就希望部落裡出生幾個熊貓崽崽,後來發生的事情太多,她便不指望了,沒想到這個時候居然傳出了好訊息。
她還記得自已帶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送給熊貓的伴侶時,其他種族的獸人幽幽的抱怨她不公平。
慕卿卿卻呵呵一笑,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絕對的公平,剛好可以給這些獸人上一課。
懷孕的雌性增多,就意味著獸人需要陪在伴侶身邊。
書中男人應該承擔的責任,義務,體貼,這些知識不自覺的被獸人們記在了心裡,做的多了,就形成了本能,這樣一來,本就稀缺的人手變得更加稀缺。
所以才有獸人提出在苦力們中提拔一些人出來做管理。
獸人們更加傾向於找那些沉默寡言,看起來比較老實的,而雌性則表示,這個大陸就沒有老實的獸人。
因此,會議室裡爭論不休。
有人建議找強壯的,比較容易震懾人,不過要把真正的石脈人剔除;有人倒是不介意領隊是不是石脈人,他覺得要聰明的,解決問題的速度就會比較快;還有人建議用一些事情來試探他們,看誰合格,同樣,他也不希望石脈人參與其中。
慕卿卿看向身邊安靜坐著的墨凜,然後在桌下用手勾了勾他的手心,逗著他玩。
這個半大的小獸人一下紅了耳朵,他不習慣和阿母親暱的動作,可是他內心又無比歡喜。
“阿凜,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面對慕卿卿溫和的目光,墨凜思索了幾秒,說道。
“阿母,我也支援找強壯的獸人。”
提出這個條件的伏羲獸人眉開眼笑,自已的想法被採納自然值得高興。
“不論種族。”墨凜又補充了一句。
獸人面色一僵,想起那些石脈人,他臉上就一陣厭惡和擔憂。
“萬一石脈人藉著領隊的權力做別的事呢?”
這次不等慕卿卿回答,墨凜反問了一句。
“就算不是他們,這樣的事情就不會發生嗎?”
只要有上下級,就有心有不忿者,伏羲也有過,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