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思索原因,隨即終於浮現出了一道身影。
因為從這個皇帝先前的所作所為不難看出,他就是沒有長大的少年紈絝罷了。
當然,朱厚照也不是什麼不顧大局之人,所以乾脆與朱宸濠演起了戲。
這朱宸濠想幹什麼?
不是說他一向張狂跋扈得很嗎?
“陛下恕罪!”
這個該死的野人,出手倒是知道分寸,只是暴打了朱宸濠一頓,倒是沒有傷及他四肢什麼的,嗯這可真是留手了。
“這是怎麼回事?”
朱厚照在忍,為了朝政局勢,所以一直隱忍不發,抑制自己的殺機。
那是……權閹劉瑾!
朱宸濠入京之前,透過京師之中的人手眼線,就已經得知劉瑾再次觸怒龍顏被打入了詔獄。
這樁宗室隱秘,朱厚照自然是清楚的,說白了就是一樁寧藩內部兄弟鬩牆的醜聞罷了,朝廷抓住機會廢掉了他們手中最後的兵權。
這是藩王入京的慣例,每一個藩王到了京師後,就必須立刻馬上入宮面聖,以此表示對皇帝陛下的恭順之心。
朱厚照故作不介意地揮了揮手。
“寧王快快起來!”
“都是太祖血裔,不必如此見外。”
“既然這王府護衛已經恢復了,那就此作罷吧!”
聽見這話,朱宸濠心中欣喜若狂,千恩萬謝地起身。
果然不出他所料,這個正德皇帝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那永樂皇帝耗費心機才削廢了一眾藩王,此刻這個蠢貨卻想著引宗室藩王入朝重新執掌大權,這不是蠢貨是什麼?
天底下沒有比這朱厚照更愚蠢的帝王了!
確認了這一點,朱宸濠心中一片火熱!
合該他寧藩一系崛起,拿回本該屬於他們的天下了啊!
正當他這麼想著,卻聽見龍椅上面這位天子說出了一句讓人難以置信的話語。
“說起來,朕現在也很為難。”
“文臣縉紳把持朝政五十餘年,連朕都要受到其掣肘制衡!”
“寧王,你素有賢名,又是親厚宗藩,可有什麼計策教朕如何破局啊?”
朱宸濠聞言身子一顫,那真是有喜有憂。
喜的是,皇帝愚蠢到了如此地步,準備留他朱宸濠在朝掣肘文臣縉紳,憂的是他如果當真留在了京師朝堂,那南昌那邊的幾業務可就有些不穩了。
果真如同謀士劉養正所料那般,朱宸濠此刻面臨著一個天大難題。
不過此事有利有弊,王綸爺早就給出了建議。
留在京師朝堂,可以更方便地拉攏朝臣培植黨羽,更有利於日後起事。
所以朱宸濠沒有絲毫猶豫,立刻開口道:“陛下,這大明乃是陛下的我大明,不是這些文臣縉紳的大明!”
“任何人膽敢僭越神器,那就該殺該死,沒有什麼好說的!”
“陛下如若心軟,臣可……代而為之!”
“好!”
朱厚照“大喜”,起身走到朱宸濠身前。
“好一個“代而為之”!”
“寧王果真是宗室楷模,朕的血脈宗親啊!”
“既然如此,那朕就授寧王為光祿寺卿,留在朝堂建言獻策,為朕鞭撻文臣!”
光祿寺卿!
朝堂小九卿之一!
這光祿寺作為皇帝的親近機構,具有特殊的地位和權威,它是皇帝的親信之地,直接為皇帝服務,並負責維護宗室利益和管理皇帝的御用事務。
光祿寺職責有三,管理宗室事務,組織和主持宴會禮儀,對皇帝御用事務進行監督和管理。
宗室是皇帝的近親,享有特殊的地位和待遇。光祿寺負責維護宗室的利益,管理宗室的生活和事務,具體而言,光祿寺負責宗室的居住安排、生活起居、衣著膳食等方面的管理,確保宗室得到適當的待遇和照顧,此外,光祿寺還負責處理宗室的請託事項,協調宗室與皇帝之間的關係,維持宗室與皇室的穩定關係。
單憑這一點,就足夠朱宸濠為此欣喜了。
他可以利用這個職務,正大光明地與其他藩王來往,不說什麼勾結之類的,至少也可以互通有無暗中結盟,這才是最重要的。
再有光祿寺根據宴會的性質和規模,籌劃並組織各類宴會活動,確保宴會儀式的莊重、規範和順利進行,這包括制定宴會的儀式程式、宴席的擺設和菜餚的選擇等方